95书阁 > 仙侠小说 > 剧透洪荒:我预知封神榜 > 第10章秘密初露:截教觊觎与自身危机
换源:


       夜风从藏书阁后院穿出,吹动我衣袍下摆,怀中的古简贴着胸口,寒意渗进皮肉。我未曾回静室,而是沿着回廊缓行,指尖摩挲着简上刻痕。那八个字——“先示警,后合战”——如钉入骨,每一笔都指向玉虚宫深处不可言说的裂痕。

我原以为,改写规则者惧的是真相浮现。

可当我踏进静室门槛,眉心骤然一震。

剧透神通自行开启。

画面撕裂黑暗:三日后子时,一道黑影攀上静室外墙,手中符箓泛着幽绿光晕,指尖凝聚摄魂咒印,直取床榻方向。那人并非无名之辈——截教外门执事赵元通,曾在北岭之战中随队夜袭,败退时被灵月一箫震伤神魂,命格轨迹本应三年内道行停滞。可此刻,他的命轨却因某种外力牵引而扭曲上升,灵力源头指向碧游宫方向。

我闭目,取出《封神演义》,将书页翻至“截教弟子名录”条目。金纹缓缓浮现,映出赵元通的批注:“奉令潜行,探查预知之术本源。若得实证,可献于上位。”

上位?

不是通天教主,也不是多宝道人。

是“上位”。

我翻动书页,试图追溯此令下达之刻。可刚触到“碧游宫密议”章节,书页金纹突然紊乱,一行血字自空白处浮现:“天机遮蔽,因果逆流。”

我再催动神通,锁定赵元通命格延伸线。画面断续闪现:他在一处幽殿跪拜,面前之人背对光影,只有一缕金线缠臂,隐约可见北斗七星纹路。他低头禀报:“……非卜非卦,直窥天命……似有外书为凭。”

那人沉默片刻,开口时声如寒铁:“此术若存于阐教,封神定数可破。不可诛,必夺。”

不可诛,必夺。

不是杀我,是夺我所知。

我睁眼,冷汗已浸透内衫。

他们知道我有预知之能。

甚至知道这能力不属天道正法,而是来自一本不该存在的书。

我将《封神演义》置于案上,手指轻压封面。书页微颤,仿佛感应到外界窥伺。我忽然意识到,自北岭一战后,我每一次预警、每一次修正门规漏洞、甚至昨夜焚简对峙,都在不断暴露一个事实——我能看见本不该看见的东西。

而看见天命的人,要么成神,要么成祭品。

我起身,未点灯,径直走向藏书阁中层外围。通行符仍在,但我不能再查记录。我要查的是——谁最早开始怀疑我?

我绕至规典司侧墙,借五行遁隐去气息,贴墙而立。此处曾是赵元通停留之地,残留一丝极淡的符灰气息。我蹲下身,在墙根碎石间摸索,指尖触到半片未燃尽的符纸。

符上朱砂残迹勾连成阵,内容残缺:“……外来者气息波动异常……非金仙推演,非河洛之数……直溯命格……若属实,可改封神榜文……”

我呼吸一滞。

他们不仅察觉了我的能力,还试图定义它。

“直溯命格”——正是剧透神通的本质。

而“改封神榜文”……这意味着,在他们眼中,我不只是一个预警者,更是一把能撬动天道定数的钥匙。

我将符纸收入袖中,返身欲走,忽觉袖口一沉。

是那枚古简。

我停下脚步,缓缓将它取出。青玉表面映着微弱星辉,八个字依旧清晰。可此刻我看它,已不再视其为证据,而是一块引火之石。玉虚内部有人篡规,截教高层欲夺预知之术——这块简,既是揭破谎言的凭证,也是招来杀劫的信物。

我回到静室,将古简藏入《封神演义》夹层。书页金纹微闪,似在共鸣。我翻开“截教”篇章,逐行检索。至“金灵圣母”条目,金纹浮现批注:“曾于碧游宫论道时言:‘若有术可逆命格,不论其源,皆属妖妄,当诛其根。’”

我盯着那行字,心头却生疑窦。

若她真视“逆命之术”为妖妄,为何不令诛杀我,而是下令“必夺”?

除非……她并不相信这是“妖妄”。

除非……她已开始怀疑,天道本身,也可被改写。

我闭目,反向追溯——是谁,第一个将我的异常上报截教?

神通沉入命格长河,逆流而上。

画面浮现:北岭之战当夜,一名截教弟子倒在我布防的雷符之下,胸口焦黑,神魂将散。他临死前咬破指尖,在地上画下一道血符。符成刹那,他目光死死望向我站立之处,哪怕双眼已盲,仍准确指向我的方位。血符燃起黑焰,化作一道讯息,直冲云霄。

那一刻,我尚未意识到,那一声“住手”,那一道精准预判的雷符落点,已在敌方识海中刻下烙印。

他们从那时起,就开始追查我了。

我睁眼,室内寂静如渊。

窗外星河流转,可我已无心观天。

我原以为,掌握过去之秘,便能避开未来之劫。

可现在我才明白,当我揭开玉虚宫的疮疤时,我也把自己推到了光下。

截教要的不是我的命。

他们要的是《封神演义》,是剧透神通,是我所知的一切。

而更可怕的是——玉虚内部,未必无人觊觎此能。

我伸手抚过书页,指尖停在“持书者,亦为书中人”八字上。这行批注从未出现过,今夜却自行浮现,字迹如血。

我忽然想起元始天尊召见那日,他看我的眼神。

不是赏识,不是好奇,而是一种……审视。

仿佛在确认一件器物,是否真如传闻般,能打破平衡。

我起身,将《封神演义》锁入静室暗匣,又以三重符箓封印。可刚合匣,书页竟自行翻动,一页空白缓缓显出新字:

“知命者,终入命局。”

我盯着那行字,未及反应,眉心再震。

神通再度触发。

画面中,赵元通已潜入玉虚宫外围,正与一名内应交接。那内应低着头,看不清面容,但手中递出的玉简,形制与我怀中那枚一般无二。赵元通接过,低声问:“可确证他持有异书?”

内应点头:“每夜子时,他必翻阅一卷无名古籍,金纹流转,非我门所有。”

赵元通冷笑:“果然。上位所料不差——能改命者,不在天,而在书。”

画面至此中断。

我站在原地,掌心发冷。

有内应。

而且,已经盯了我多夜。

我缓缓抽出腰间佩剑,剑身映出我双眼。

那里面没有恐惧,只有一片沉静的寒光。

我将剑收回鞘中,走向门外。

今夜不睡。

我要亲自走一遍静室四周的阵纹,重设三重警讯符。

我要确认,每一寸墙土,每一道符线,都未被侵扰。

我蹲在静室外墙根,指尖划过地面阵纹。

泥土微湿,符线完整。

我正欲起身,忽然察觉——阵纹边缘,有一道极细的划痕,像是被某种遁术擦过,又迅速掩去。

我俯身,以指腹轻触那道痕。

泥土下,埋着一枚微型窥灵符。

读书三件事:阅读,收藏,加打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