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5书阁 > 仙侠小说 > 剧透洪荒:我预知封神榜 > 第12章连环偷袭:智慧布局破敌阴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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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  指尖抚过那枚焦黑的雷符残片,朱砂纹路在灯下泛着暗红,像凝固的血。书页上的字迹尚未消散——“局成,敌动。”我合上《封神演义》,将残片收入袖袋。这一夜,他们退了,但不会停。

我未曾回寝,径直走向偏殿角落的沙盘。玉玄子已按我昨夜所授,在沙上勾勒出三处伏击点位。我以指为笔,沿西北断崖划出一道虚线,又从东北古井引出一条水脉轨迹,最后在东南回廊画了个圈。三路攻势,看似独立,实则节奏咬合,分明是经过推演的协同之策。

这不是试探了。是变阵。

我闭目,神识沉入命格长河。赵元通的名字仍在流动,但其命轨已非单一,而是分作三支,如树杈般延伸向玉虚宫三处死角。一人攀崖,一人伏廊,另一人……命格深处竟有水行灵压涌动,藏于井底水脉之下,正缓缓推进。

他们学得很快。

我即刻传音玉玄子:“三路敌袭,错时而至。西北断崖为实攻,东南回廊为佯动,东北古井藏主力,欲借水遁破阵。按原令——守阵、记路、录伤,不得出击。”

传音落定,我取出三枚监听玉牌,置于案上。每一块都连着埋设在死角的雷音陷阵,只待敌触即鸣。我未布新阵,亦未增人手,只将昨夜残留的雷符引线重新梳理,确保震动可传。若我大张旗鼓,内应必报,敌则改道。唯有静守,才能诱其深入。

子时将至,三枚玉牌皆静。

我盘坐于案前,神识不离赵元通命轨。他本人未动,应是坐镇外线指挥。三支小队已越结界,灵力波动如细针刺入神识。西北方向最先触阵——玉牌一震,雷爆声起,夹杂一声闷哼。我未睁眼,只凭震动频率判其伤势:重击右肩,行动受限,但未倒。

东南方向,玉牌再震,震感轻而短促。我眉心微动——是擦过阵角,未入核心。佯攻得手,他们以为我们只顾西北。

真正的杀招,在东北。

我凝神锁定那名潜入水脉的敌修,其命格忽现异象:水行之气逆冲而上,灵压骤增。这是“潜渊诀”的征兆,借地脉潜流掩匿气息,直抵静室地底,破禁而入。

我立刻传音:“井底有敌,火符封口,逼其现形,勿杀。”

话音未落,东北玉牌猛然剧震!一声轰然爆响自地底传来,紧接着是水汽蒸腾的嘶鸣。我起身,疾步而出,直奔古井。

井口已被一层薄冰覆盖,冰面裂开蛛网状纹路,中央一道焦痕直贯而下。玉玄子立于井沿,手中握着半截烧毁的符纸,脸色凝重。

“他冲出来了,”他说,“手持破禁符,刚跃出井口就被火符逼退,右臂灼伤,已遁走。”

我俯身,从井沿石缝中拾起一片残符。符纸边缘焦黑,但中央纹路尚存。我指尖轻触,书页忽烫,《封神演义》自行翻开,一行小字浮现:“此符源出玉虚七百年前禁术改良版,今已废除。”

我瞳孔微缩。

这不是截教符箓。这是玉虚旧制。

我将残符举至灯下,细看其纹。中央为双环交叠,外绕三道弧线,正是《封神演义》所载“七规符印”的变体。而今玉虚宫所用符箓,早已改为单环加四芒星。若非我曾比对门规玉简,绝难认出此符来历。

他们不仅知道我的行动规律,还掌握玉虚旧规。

内应,不止通风报信。他或许曾执掌规典,甚至参与过门规修订。

我将残符收入袖中,未言一语。玉玄子欲问,我抬手止之:“此符之事,暂勿外传。”

他点头,神色却已生疑。

回至偏殿,我将三路敌袭路线重绘于沙盘。西北断崖之敌,进攻时间恰逢外围弟子换防间隙;东南回廊佯攻,时机与静室巡查玉牌轮转同步;东北古井水遁,更是精准卡在我方地脉阵眼灵压最弱的刹那。

他们不是在试我,是在试整个玉虚宫的防御节律。

我指尖点向沙盘中央:“内应仍在。”

玉玄子沉声:“若上报长老,启用两仪微尘阵,可一网打尽。”

“不可。”我摇头,“两仪微尘阵一启,内应必知计划暴露。他们会停手,换人,甚至反咬一口,诬我私设阵法、扰乱宫规。我们等的不是一时擒敌,是引其倾巢而出。”

他皱眉:“那该如何?”

我指向藏书阁方向:“明日,你命弟子在藏书阁外围增布两处巡逻路线,故意在戌时三刻留下空档。再让守卫在交接时高声谈论‘静室防御已调往藏书阁’。”

他一怔:“你是要诱敌主攻藏书阁?”

“不。”我摇头,“是让他们以为我要护藏书阁。”

他猛然醒悟:“实则……主攻仍在静室?”

我点头:“他们前两夜已摸清我重守静室,若见我调防,必以为有机可乘。第三夜,他们会集结主力,强攻静室。那时,才是收网之时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:“你早已算到他们会变阵,所以昨夜只设雷音阵,不露底牌。”

“雷音阵不伤人,只惊敌。”我道,“让他们以为我们手段有限,只会守死角。今夜再示弱,让他们以为我们慌了,调兵护藏书阁。三夜之后,他们必信——苏一不过能预警小股偷袭,无力应对大军强攻。”

他凝视我片刻,忽道:“你不是在防守。你是在教他们怎么打你。”

我未答,只将《封神演义》置于案上,翻开至空白页。书页微光流转,映出三道命格轨迹——正是今夜来袭的三人,皆标注“二更三刻,分路袭宫,伤退”。

“他们以为在试探我,”我低声道,“实则,我在试探他们能走多远。”

玉玄子沉默良久,终道:“第三夜,你要什么?”

“静室地下,布‘地火引灵阵’。”我道,“不用高阶材料,只以低阶火符串联,埋于地脉交汇处。待其破禁瞬间,灵压震荡,引动地火,可将其尽数逼出。”

他皱眉:“若他们带的是高阶破禁器,地火不足以伤之。”

“不求伤敌,只求现形。”我道,“地火一爆,灵波四散,内应若在宫中,必感知异常。他若传讯,我们便可顺藤摸根。”

他缓缓点头:“我即刻去办。”

他离去后,我独坐殿中,取出那枚残符,再次摩挲其纹。旧规符印,截教持有,内应泄露……三者交织,如蛛网般缠向玉虚宫深处。

我翻开《封神演义》,欲查“玉虚旧规”条目,书页却忽显血色批注:“符非今制,法出前朝。执符者,或为‘规篡’之证。”

我指尖一顿。

前朝?七百年前,正是“庚子年论道”之时。那场未载入正史的辩论,那批被焚毁的古玉简……门规之变,是否与此有关?

我闭目,神识再探赵元通命轨。画面浮现:他立于山崖之上,手中捧着一卷竹简,正与一名黑袍人低语。竹简上,赫然刻着与残符相同的双环符印。

他们不仅持有旧符,还拥有原始规典。

我睁眼,将书收回袖中。第三夜未至,但局已渐明。

我不是在防偷袭,我是在等他们把所有底牌,一张张亮出来。

夜风穿窗,吹动案上沙盘边缘的一粒细沙。我伸手,将那粒沙轻轻拨回原位。

静室地下,地火引灵阵的图纸已绘就。火符将沿地脉埋设,引线连至监听玉牌。一旦触发,震动将传至我手中。

我取出一枚新玉牌,放入袖袋。指尖触到书页,微温。

书页无风自动,浮现一行新字:

“敌将倾巢,阵已待发。”

我握紧玉牌,起身走向静室。

走廊尽头,一盏灯忽明忽暗。我脚步未停,右手已悄然按在袖中《封神演义》上。

灯影晃动,照见地砖缝隙中,一抹暗红的符灰,正缓缓被风吹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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