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5书阁 > 仙侠小说 > 剧透洪荒:我预知封神榜 > 第84章青鸾对峙:妖族的秘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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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  左眼像是被烧红的铁针扎进颅骨,血瞳深处那股撕裂感顺着经脉往上爬,整条左臂都开始发麻。我咬住舌尖,腥味在嘴里炸开,意识猛地一清。那本《封神演义》还贴在胸口,书皮滚烫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撞。我一把将它抽出来,摊在掌心,书页哗啦翻动,停在一页从未见过的残篇上——墨迹浮现四个字:“妖祭血启”。

灵月的箫声就在这时响起。

清音入耳,不似往常那般柔和,反而带着一股断金裂石的锐气。她将月华箫抵在我左眼外侧,一道光流顺着箫管渗入,与血瞳的红芒纠缠在一起。我能感觉到那股试图钻进识海的铭文被硬生生截住,像是两条蛇在血管里对撞。

“撑住。”她说。

我没应声,只是死死盯着那页书。刚才那串铭文,不是河图洛书的纹路,也不是封神榜上的名讳,更像是一种……献祭的咒语。而它的落款,赫然是“北溟青鸾氏”。

我抬眼看向青鸾。

她还站在原地,剑尖垂地,额角那道金纹已经裂开,血顺着眉骨滑下来,在脸上划出一道暗痕。她没再往前一步,也没后退,像是在等我们先开口。

“你族的祭文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我声音压得很低。

她冷笑一声,“你手里的书,本就不该存在。”

“但它确实写着你族覆灭的真相。”我把书往前一递,“巫妖之战末期,天柱崩塌,九族青鸾尽数战死,唯有你一人被妖帝残魂送入北溟寒渊。你活下来不是为了逃命,是为了等一个机会——等截教与妖族旧部重新勾连,重启上古水门。”

青鸾瞳孔猛地一缩。

她握剑的手紧了半分,却没有否认。

“你知道多少?”她问。

“我知道鲛人族不是在守护秘宝,而是在准备献祭。”我合上书,血瞳重新开启,视野穿过她肩头,直落向石阶深处。那里,九颗泛着幽蓝光泽的珠子悬浮在阵眼之中,呈倒北斗之形缓缓旋转。每一颗珠子内部都封着一缕黑气,隐隐有怒涛之声传出。

“共工残魂被锁在龙脊裂口,但截教不想让他永远沉睡。”我盯着她,“他们许诺鲛人族长,只要开启水门,便助他们重建海庭。而你,早在他们动手前就察觉了。”

青鸾沉默片刻,终于抬手抹去脸上血迹,露出额心那道完整的金纹——像是一只展翅欲飞的火鸟。

“我不是来帮你们开阵的。”她说,“我是来毁阵的。”

灵月皱眉,“那你为何引我们来?”

“因为单靠我,破不了这九珠连环阵。”她目光扫过我们两人,“鲛人以水为基,九珠为眼,只要有一颗珠子未碎,阵法就能自愈。而破阵之法,必须同时摧毁三颗主珠——一颗由血脉印记触发,一颗由外力强破,还有一颗……必须用火。”

“太阳真火。”灵月低声说。

青鸾点头,“只有你能引动。”

我盯着那九颗鲛珠,剧透神通悄然启动。视野中,一道虚影浮现——那是未来某一刻的战场影像:灵月立于高空,双掌托日,火流如瀑垂落;青鸾剑出鞘,直取阵眼;而我,站在阵外,手中握着一块残片,血从指尖滴落。

【破阵成功,但阵眼反噬,苏一左眼失明。】

我闭了闭眼,将那画面压下。

“你早就知道我们会来。”我说。

“我留了血迹,也激活了残片共鸣。”她承认,“但我不确定你们能不能看懂。现在看来,你比我想的更麻烦。”

“彼此。”我将《封神演义》收回袖中,“多宝道人暗中传授鲛人‘控水诀’,承诺共工苏醒后,东海归妖族共治。可他真正想要的,是让妖族背下开启水门的罪名,引天罚降临,削弱截教外敌。”

青鸾冷笑,“他们想借刀杀人,再让妖族当替罪羊。”

“所以你才守在这里。”灵月接道,“你不是要开启封印,而是要趁他们仪式未完成时,斩断阵眼。”

“不错。”青鸾抬剑指向石阶尽头,“但你们必须答应我——一旦阵破,残片归我,我不许它再落入任何人手中。”

我没立刻回答。

血瞳仍在运转,视野中那九颗鲛珠的排列忽然一变——原本倒悬的北斗阵型,在某一瞬间竟转为正位,珠光交叠,形成一道锁链纹路。我心头一震。

这不是普通的护阵。

这是“逆祭阵”——以活人精血为引,强行逆转封印方向的邪阵。一旦完成,不只是共工可能苏醒,整个东海的地脉都会倒流,洪荒水系将彻底紊乱。

“他们已经在改阵了。”我沉声说,“不是要放共工出来,是要让他吞噬封印之力,化为半实体状态。那样,天道无法降罚,而截教就能打着‘镇压失控古神’的名义,接管东海权柄。”

青鸾脸色微变。

她显然没料到阵法已被篡改到这一步。

“现在动手,风险更大。”她说。

“不动,风险更大。”我盯着她,“你一个人进不去,我们帮你破阵眼。但破完之后,残片不交给你,也不能毁。”
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
“封存。”我说,“用《封神演义》的命契之力,将它与书卷绑定,暂时隔绝感应。”

青鸾盯着我看了许久,终于点头。

“好。”

话音未落,石阶深处轰然作响。

海水骤然凝固,九道鲛人虚影从珠中冲出,手持长戟,直扑我们而来。领头那人身披玄甲,额生双角,正是鲛人族长。他手中握着一柄骨刀,刀身刻满符文,刀尖滴着尚未干涸的血——那是青鸾的血。

“叛族之女!”他怒吼,“你竟敢引外人破阵!”

青鸾不答,剑已出鞘。

剑光如电,直取族长咽喉。两人交手不过三招,她便被一记水浪掀退,左肩旧伤崩裂,血溅在阵纹上,竟让其中一颗鲛珠微微震颤。

“水阵依珠,珠动阵崩。”我低声道。

灵月立刻会意,身形一闪,跃上石阶顶端。她双手结印,月华箫横空而起,箫孔中射出一道金光,直刺天际。片刻后,一道火线从云层裂开,太阳真火如柱垂落。

“就是现在!”我说。

火光砸入阵中,正中左侧水幕。海水瞬间汽化,露出阵眼一角。青鸾抓住时机,剑光暴涨,一跃而入,直取族长手中骨刀。刀剑相撞,火星四溅,她借力翻身,剑锋划过族长脖颈,一颗幽蓝鲛珠从其怀中飞出。

她一把攥住。

阵法剧烈震颤,其余八珠同时亮起,水浪翻涌,化作巨蟒扑来。灵月咬破指尖,将血抹在箫身,真火再降,烧断两道水蟒。我趁机冲向阵眼,血瞳锁定剩余八珠的脉络连接点——只要破坏中枢,哪怕不全毁,也能让阵法瘫痪。

就在我即将出手时,青鸾突然喝了一声:“住手!”

我顿住。

她盯着手中鲛珠,脸色铁青。

“这不是普通的阵眼珠。”她声音发冷,“这是……我族初代祭司的魂核。”

我心头一沉。

魂核入阵,意味着这场仪式早已不是简单的权力争夺——它是以整个鲛人族的祖灵为祭,强行撬动上古封印。

“他们疯了。”灵月喃喃道。

“不。”我盯着那八颗仍在旋转的珠子,“他们是算准了,只要阵成,天道也无法追究——因为献祭的是他们自己。”

青鸾握紧鲛珠,指节发白。

“现在你明白了吗?”她看向我,“这不是你们能插手的事。一旦魂核引爆,方圆百万里内,所有生灵都会被拖入轮回裂隙。”

我没说话。

剧透神通再次启动。

视野中,未来画面不断闪现:破阵成功、残片被夺、青鸾独自离去、截教大军压境……但所有路径的终点,都指向同一个结果——

【东海陷落,水门开启,共工残魂吞噬三万亡魂,化形而出。】

除非……

我抬头看向灵月。

她与我几乎同时开口:

“必须毁掉所有魂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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