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终了,酒吧里陷入短暂的寂静,连窗外风车的吱呀声都清晰起来,像老人在低声叹息,又像在回味方才的歌声,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暖意。
乌塔红着脸鞠躬,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,手指还攥着裙摆没松开,指尖都麻了。
香克斯大步走过去,将草帽轻轻扣在她头顶,帽檐压得低了些,刚好遮住她泛红的脸颊,让她更显得娇小:“乌塔,唱的很好哦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敲了敲草帽顶,声音放得更柔了,“不过气息要像海浪一样绵长,下次我教你用酒瓶练呼吸,好不好?”
他的声音低沉如深海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,指腹蹭过她的发顶,软乎乎的,还带着点汗湿的潮气。
路飞如离弦之箭般从人群里挤到前面,举着手里喝空的果汁杯大喊:“乌塔,再唱一首!我要听‘冒险之歌’!有‘大海和宝藏’的那个!”
杯底磕在木箱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他还不忘回头瞪了眼想挤过来的众人,“这是我先点的!你们不许抢!”
村民们笑着应和,老村长竖起拇指,喉结滚动着咽下未出口的赞叹,最后只道:“这嗓子,天生就该唱给大海听!”
玛琪诺端着一杯橙汁走过来,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,轻轻放在乌塔脚边的木箱上:“小歌姬,润润嗓子。”
她指尖轻触乌塔的手背,温热的触感让乌塔微微一愣,“再试试把情绪收一点,别让心跟着歌词跑得太急。”
乌塔抬头看了看玛琪诺,又看了看旁边举着杯子等得着急的路飞——他正踮着脚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,像只等投喂的小狗,随即绽开一个羞涩的笑,拿起橙汁抿了一口,清甜的汁水滑过喉咙,她清了清嗓子,再次开口。
这次清越的童音在空间回荡,比刚才稳了些,像月光倾泻在寂静的海面,温柔地漫过每个角落。
路飞笨拙地跟着节奏扭动身体,胳膊甩得像小风车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旋律,跑调跑到天边,却带着孩子特有的执着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乌塔,脚还跟着踩拍子。
香克斯倚在桌边,手指在草帽边缘轻敲,低音哼鸣如暗流涌动,与乌塔的歌声交织成奇妙的和声。
风车村的灯火在窗纸上摇曳,窗外的风车吱呀转动,叶片划破夜空,将星光碾碎成细碎的银尘,洒在乌塔的身上、裙摆上,像落了一层碎钻。
她的童音像一颗刚升起的星星,虽不耀眼,光芒却干净得很,带着某种倔强的生命力——让人忍不住期待,或许有一天,当她的气息如海浪般绵长,当她的转音如海鸥掠过桅杆般轻盈,当她的情感收放如潮汐涨落般自如,这稚嫩的歌声将蜕变成真正的天籁,响彻伟大航路的每个港口,甚至传唱至世界的尽头,让每个听见过的人都记着这份温柔。】
“小乌塔唱的歌真好听!天呐,这嗓子是被天使吻过吧!她将来一定能够成为大明星!到时候我肯定第一个去听她的演唱会!”有人已经当场被乌塔圈粉了。
“开头那个颤音我直接心动!虽然有点小破音,但比现在那些修音修得假的歌手好听一万倍!这才是有生命力的声音啊!”某个专业的音乐人也跟着评价。
“不过老村长说的对,那时候的乌塔唱歌虽然好听,也还是一块需要雕琢的璞玉。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?有没有经过专业的歌唱训练?如果没有的话,我愿意教导她!我可是音乐学院毕业的!免费!”泡泡群岛上某个小有名气的歌手已经起了收徒的心思。
“真是太卡哇伊了!站在木箱上的时候,裙摆一晃一晃的,像小天使下凡!不仅长得好看,歌也唱的那么好,谁能不喜欢啊!我要是在现场,肯定给她递鲜花!”当场被圈粉的歌迷二号。
“哼,对方可是海贼的女儿啊,你们这些家伙清醒点。海贼窝里能养出什么好东西,指不定是装的。”不和谐的声音也插入了进来,这是一个被海贼害得家破人亡的可怜人。
“乌塔就是乌塔,歌唱的好听是事实,跟她是不是海贼的女儿有什么关系?总不能因为她爹是海贼,就堵上她的嗓子吧?”也有人立刻为乌塔打抱不平。
“再说红发海贼团又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?你这家伙不要一棍子把人打死啊。人家在风车村待了这么久,也没欺负过村民啊。”受红发海贼团保护的某地村民也跟着辩解道。
“对呀对呀!我们在讨论乌塔的歌声,某些奇怪的家伙只会随便给人扣帽子吗?能不能别在这儿说扫兴的话?”更多的弹幕开始支持乌塔。
“哈?你们才愚蠢呢。海贼就是海贼,能有什么好东西?骨子里就带着坏!”那位苦大仇深的可怜人显然听不进去。
“红发海贼团没干过什么坏事?那原音乐王国艾丽吉亚被毁灭怎么说?当时多少人说是红发干的?当年报纸上都写了!”也有同样仇视海贼的人翻出了旧帐。
“那……那也是红发干的,关乌塔什么事?她那时候才多大点,能懂什么?总不能父债女偿吧?”乌塔的粉丝努力辩解。
“她那时候还那么小,能做什么啊……说不定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事儿呢,别把大人的恩怨算到孩子头上。”单纯喜欢音乐的弹幕也跟着滑过。
……
一时间弹幕中仇视海贼派和理智派,还有乌塔歌迷吵成了一团。
飞卢小说,飞要你好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