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5书阁 > 短篇小说 > 天幕从盘点动漫主角的红颜开始 > 18.幼年乌塔的美妙歌声与悲剧起源
换源:


       “哈哈哈,玛琪诺姐姐,你是不知道。那时候第一次见面的路飞明明怕的要死,眼睛瞪得溜圆还硬要梗着脖子,在人家面前逞强说‘他能打1000个’,当时说话的声音都发颤呢,真的好好笑!”

乌塔贴在路飞的身旁,一手紧紧抱着他的胳膊,,另一手指着天幕,笑得上挑的眼尾都泛了红,肩膀还跟着一颠一颠的,声音里满是没散去的雀跃。

“我才没有害怕!……只是……只是当初跑过来的时候……累的!”

路飞立刻涨红了脸,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朵尖,连耳后都透着粉色,梗着脖子争辩,不过性格天然的他明显不擅长辩解,越说声音越小,最后只剩“哼”了一声扭过头,却没舍得挣开多年不见的幼时玩伴乌塔的手,反而下意识的也往她身边靠了靠。

“好了好了,姐姐知道路飞不害怕。”

玛琪诺伸手轻轻揉了揉路飞的头发,指腹蹭过他有些扎手的短发,又拍了拍乌塔的手背,温柔的声音像温水漫过石子,“这么多年没见,你俩还能像小时候那样凑在一起拌嘴,一个急着辩白,一个故意逗弄,姐姐也就放心了。”

“玛琪诺姐姐,你就知道宠路飞!”

乌塔娇嗔一声,尾音拖得长长的,像小猫爪子轻轻挠着人的心尖,同时气咻咻地瞪了路飞一眼——她都把胳膊抱得这么紧了,这家伙居然光顾着争辩“怕不怕”,连耳根都没红一下,莫非自己的魅力还是不足?

她悄悄往路飞身边又靠了靠,肩膀抵着他的胳膊肘,故意又蹭了蹭。

“嘻嘻,还是玛琪诺姐姐最了解我了。”

然而路飞完全没有注意到乌塔的小动作,反而是因为得到了玛琪诺的认同,得意地笑起来,嘴角咧到耳根。

只是乌塔抱得实在太紧,他想抬手挠挠头都费劲,胳膊肘动了动又被按回来,只好皱着眉小声嘟囔,“乌塔,你别抱这么紧啊,我手都没法动了,想挠挠痒都不行。”

乌塔再次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,突然怎么就感觉自己的未来有些不好的预兆啊。

【视频继续播放:风车村的派对酒吧里,木桌拼在一起的长台上摆着啃了一半的烤肉,骨头上还挂着肉丝,旁边是敞口的朗姆酒桶,酒液表面浮着层细密的泡沫。

小路飞显然已经跟红发海贼团混熟了,正踮着脚扒着香克斯的胳膊,鞋底都快蹭到对方的靴子,仰着脖子要加入他的海贼团。

“香克斯!我也要当海贼!我要跟你们一起出海!一起去参加冒险,找到最厉害的宝藏!”

香克斯屈指敲了敲他的额头,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,轻轻的力道却让路飞缩了缩脖子,笑着以路飞还太小的理由拒绝:“路飞你还太小了,都没桌子高呢,上了船怕是会被海浪卷走。”

路飞捂着额头不服气,猛地指向旁边正帮玛琪诺递杯子的乌塔,手指差点戳到她的鼻尖:“明明乌塔也没有多大!她都能在船上,凭什么我不能啊?她还没我跑得快呢!”

“喂!喂!”被指到的乌塔立刻放下杯子,杯底在吧台上磕出轻响,小跑到路飞身边,挺起胸脯,发梢扫过路飞的脸颊,“我可是比你大了1岁!1岁呢!已经是大人了。你这家伙要乖乖的叫我姐姐,知道吗?”

比自己大1岁就已经是大人了?

路飞皱着鼻子上下打量她,见她那副得意的模样,当即不服地要和她争辩:“才1岁而已!我明年就比你高了!到时候我也能当大人,还能保护你!”

香克斯笑着伸手把两人都揽到怀里,一手按一个脑袋,掌心温温的,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:“好了好了,等路飞再长大1岁,我就考虑让你上船,怎么样?到时候让乌塔教你唱海贼歌。”

他这会儿这么说,不过是考虑到自己反正也不会在这个村子待上一年——等找到了罗杰船长的儿子,把那颗果实交给他,他们海贼船就要向着伟大航路新世界出发了。

现在也只不过是哄小孩而已,可看着怀里两个气鼓鼓的小家伙,一个撅着嘴瞪人,一个梗着脖子不服输,他嘴角的笑意却软了几分,指尖悄悄揉了揉两人的头发。

路飞果然是十分单纯,听了这话立刻信以为真,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,连瞳孔里都闪着光,也不再和乌塔争吵,只是偷偷往乌塔耳边凑了句,声音压得低低的:“我明年肯定比你高,到时候你得叫我路飞哥哥。”

“乌塔酱,给大家唱一首歌吧!”

乌塔正想再次回怼路飞,有红发海贼团的成员举着朗姆酒杯,酒液晃出细碎的光,喝得高兴之余突然提议道,“好久没有听小乌塔唱歌了!上次在船上唱的那首,我到现在还记着呢!”

“说的对!小乌塔唱一个!”另一个船员跟着起哄,还不忘拍了拍桌子,木桌发出“咚咚”响,“让大家都看看我们红发团歌姬的实力!”

“乌塔,乌塔……”船员们的声音此起彼伏,眼神里满是期待。

看到大家如此期待,小乌塔也毫不推辞,扒着香克斯的胳膊跳下来,鞋底在地板上踩出轻响,一步就跳上了吧台旁的一个小木箱——那是玛琪诺平时用来放杂物的,垫了块碎花布,刚好够她站稳,脚下还软软的。

玛琪诺擦拭着吧台,指尖划过玻璃杯壁留下水痕,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“舞台”——小乌塔站在木箱上,白色的连衣裙裙摆被从窗外吹进来的风轻轻晃,像一株初生的蒲公英。

香克斯倚在角落的桌边,摘下草帽扇了扇,帽檐下的眼睛弯成了月牙,笑意温柔得像傍晚的海风;耶稣布和拉齐鲁坐在他旁边,手指在桌沿轻叩,指尖点出不成调的节奏,“哒哒”声轻轻的,似乎在为即将到来的歌声打节拍。

在酒吧里喝酒的风车村村民们也好奇地围了过来,想一起听一听这位可爱女孩的歌声。

没有乐器伴奏,唯有乌塔清亮的嗓音在空气中绽开。

第一句歌声出口,像夜风突然拂过窗边挂着的风铃,叮铃一声脆响,又似山涧的泉水滴落深潭,“叮咚”一声荡开涟漪,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。

乌塔的童音清越如溪流,带着少女特有的稚嫩,尾音还微微发颤,却像一根细银线般穿透了酒吧里的喧闹——船员们的笑闹声、酒杯碰撞声都轻了下去,将整个酒吧笼入一片澄澈的宁静。

唱至副歌,高音陡然拔起,像夜莺突然冲破云层,翅膀带起的风都清亮,细微的颤音里藏着未经雕琢的天然感,却让听众心头一颤,连玛琪诺手里的擦杯布都停了停,指尖悬在杯口。

香克斯忽然轻叩桌面,指节敲出的节奏沉稳如海浪拍岸,一下下落在人心上;耶稣布跟着用指节敲击杯沿,清脆的声响如雨滴落入湖面,和桌面的节奏缠在一起,像织一张温柔的网;拉齐鲁则压低了口哨声,悠长的调子像远处的船笛,化作一缕悠远的回响——红发海贼团的成员们没说什么,却用最质朴的方式为她的清唱托底,仿佛海浪轻轻托起初生的帆,稳稳地接住她每一个颤巍巍的音符,怕她唱得太急,又怕她落得太轻。

歌声里流淌着大海的浪涛与远方的星光,乌塔微微仰起头,双眸映着头顶吊灯的光晕,睫毛忽闪忽闪的,像振翅的蝶,仿佛在与星空对话。

她的换气稍显急促,尤其在长句的收尾处,气息像被风吹得摇晃的风筝线,微微颤动着,却还是努力把音符送得远些,小脸都憋得微微发红。

某个高音转折时,声音突然拔高,少了圆润的过渡,像幼鸟扑棱翅膀时略显生硬的振翅,却带着股不服输的劲儿,硬是把调子稳稳地落了下来,落音时还偷偷松了口气,嘴角抿出个小弧度。

但正是这份青涩,让她的歌声多了几分打动人心的真诚——唱到情动处,她不自觉地攥紧裙摆,指缝里露出一点白色的衬布,眉头轻蹙着,仿佛被歌词里的故事牵住了心,连眼神都跟着软了。

她的声音里带着孩子式的用力,每个字都咬得很认真,像是怕唱漏了什么,情感真挚却稍显笨拙,如同孩子捧着刚摘的野果,想递出去又怕摔了,小心翼翼却又满眼热忱,连鼻尖都沁出了细汗。

不知何时拄着拐杖来到柜台前的老村长轻轻叹了口气,花白的眉毛动了动,对身边的玛琪诺轻声感叹:“这嗓子,是块好料子啊。要是能够接受歌唱的专业学习,再打磨打磨,将来一定能够成为闻名世界的歌姬!”

老村长多少是比普通村民有些见识——年轻时常跟着商队走南闯北,听过不少城镇歌手的演唱,乌塔的歌虽然好听,但他也听出了其中的不足之处:除了因为年纪太小,唱到情动或高调处气有些跟不上外,还有就是没有接过专业教育。

毕竟海贼船上都是打打杀杀、热爱冒险的家伙,唱唱一些口水歌、号子歌是可以的,但专业的歌手从呼吸到发音,都是要经过精准训练的。

虽然是这么想,但清脆的童音落在耳里,还是让老村长眯着眼点了点头,喉间发出低沉的哼鸣,仿佛在应和着无形的旋律,手指也跟着轻轻点着桌面。

言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
老村长的评价被香克斯全数听了过去,他放下草帽,开始摸着下巴思考起来——乌塔从小就爱唱歌,抱着船舷唱,坐在桅杆上唱,连睡觉都要哼两句,有时还会把他的剑鞘当话筒,这么有天赋,他是不是也应该给乌塔找个能够专业学习歌唱和音乐的地方?

找个没有风浪、能让她安安稳稳练嗓子的地方,有钢琴,有乐谱,有懂行的人教她,好好培养她,让她将来的梦想得以实现。

他看向木箱上的女儿,她正唱到欢快的地方,脚尖跟着轻轻点着木箱,裙摆扫过木面,留下浅浅的痕,像只快活的小雀。

读书三件事:阅读,收藏,加打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