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关于当年音乐王国毁灭的那件事,随着乌塔年龄的长大,回想起红发海贼团上大家的性格,再加上自己零碎的记忆片段与隐约的猜测,少女心中对那场灾难的真相,渐渐有了些模糊却愈发清晰的眉目。
不过她还是解不开被香克斯“抛弃”的心结。
再加上从偶尔捡到的、信号时断时续的电话虫里,断断续续听到外界粉丝们的哭诉——那些素未谋面的听众,有的家园被海贼烧成焦土,有的亲人在抢劫中丧命,有的商船被洗劫后只能在海上漂流……
这些悲惨遭遇像冰冷的潮水,一点点漫过她的心脏,让乌塔对“海贼”二字背后藏着的凶恶,渐渐生出了难以言说的厌恶。
少女复杂的心绪缠成了一团乱麻,既想弄清音乐王国的真相,又怨着香克斯的“不告而别”,更对海贼的身份感到矛盾,此刻竟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个既是父亲、又是海贼船长的香克斯。
正在乌塔蹲在海边礁石上,指尖无意识划着海水纠结难过时,她身边的空气突然泛起一层粉色的涟漪,紧接着,一道粉色门框凭空出现,框内是模糊的光影。
“乌塔,我们来接你了!”
路飞那熟悉又响亮的声音,像颗小石子猛地砸进平静的水面,从门那边清晰地传了过来。
“路飞!”
少女惊喜地猛地抬起头,眼里的水汽还没散尽,就看到戴着标志性草帽的少年像颗小炮弹似的从门中窜了出来,还是小时候那副毛毛躁躁的样子。
两人一个没刹住,顿时撞了个满怀,路飞的草帽都歪到了一边,却顺势牢牢把她抱在了怀里,乌塔也下意识环住他的腰,两人就这么抱着在沙滩上高兴地蹦蹦跳跳,沙粒沾到裤脚也毫不在意。
又一个温柔的人影从门中走了出来,浅蓝色的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,正是天幕第一位盘点时出现的玛琪诺,她已经向风车村的大家做了告别,使用任意门登上了黄金梅丽号,又被路飞拉着片刻不停的来接乌塔了。
玛琪诺站在原地,看着少年少女重逢时毫无芥蒂的模样,眼中也悄悄闪过一丝泪花——当年乌塔突然消失时,她可也是难过担心了好久呢。
“玛琪诺姐姐,你也来了……”
看到第三个人出现,乌塔才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脸颊微微泛红,有些害羞地从路飞的怀中抬起头,手指还下意识绞了绞衣角。
“是啊,乌塔,好久不见。”玛琪诺走上前,伸手轻轻拂去她发梢沾着的沙粒,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,“我和路飞一起来接你了。”
也许是因为此时的她心里,路飞还只是那个总在酒馆蹭肉吃的小弟弟,还并没有生出真正的男女感情;又或者是她本性就这般温和包容,看着路飞还紧紧拉着乌塔的手、两人眼里都闪着同款的亮光,她脸上不仅没有半分吃醋的意思,反而满是欣慰。
“乌塔,我们先回黄金梅丽号吧!”路飞仍然紧紧拉着乌塔的手,掌心的温度烫得很,眼睛亮得像揉进了星星,兴奋地晃着她的胳膊,“我把我的伙伴们都介绍给你!娜美的航海术可好了,索隆超会砍东西,乌索谱很会画画,山治做的饭超级好吃!”
“等等,路飞。”乌塔被他晃得笑出了声,轻轻挣了挣手,“我还有些事情要做,必须去向戈登先生告别。这些年来他教我音乐、照顾我的起居,不能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走。”
现在的乌塔还没有被那些歌迷们悲惨遭遇催生出“建立新世界”的执念,心里只装着重逢的欢喜和对旧人的感念,所以也没有半分违心的犹豫,没有拒绝路飞的邀请,只是认真地说着要做的事——临走前,她得好好向那位老人道个别。
“这样吗?”路飞眨了眨眼,立刻点头,扬起了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,“那我们陪乌塔一起去吧!出海前跟亲人道别,这是应该的!”
三人一起从海滩边向着岛内走去,脚下的沙粒渐渐变成了青石板路。
乌塔走在中间,左边是路飞叽叽喳喳讲着出海经历的声音,右边是玛琪诺偶尔插一句的温柔回应,她偶尔抬眼望向空中的天幕,看着上面小时候的画面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——似乎也想借着这光影,一起回忆一下那藏在时光里的幼年美好。
【路飞之前被小乌塔能打“几百个”这个数字吓得缩了缩脖子,虽然嘴硬的回怼自己能打1000个,但后颈的汗毛都根根竖了起来,像只被惊到的小刺猬。
但他余光一瞥,看到身后就是风车村的方向——有拄着拐杖给他送水果的村长爷爷,有笑着摸他头、还总把渔网里最大的鱼分他一条的渔民大叔,还有总把烤得滋滋冒油的烤肉留给他的玛琪诺姐姐……。
他怎么能够让这些海贼伤害大家?
路飞深吸一口气,胸膛鼓鼓的,像是把刚才被吓掉的勇气又一点点捡了回来,重新攥进了拳头里。他猛地挺直小小的身板,十分硬气地抬头挺胸,直视着船上的香克斯,下巴微微扬起,像只明明没什么力气、却偏要梗着脖子的倔强小公鸡:“我叫蒙奇D路飞!想要在这个村子捣乱的话,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!就算你们人多,我也会跟你们拼到底!”声音虽嫩,却透着股不肯认输的犟劲。
“真是大言不惭的小鬼!”船舷边,乌塔正扒着栏杆往下看,闻言立刻叉起腰,脆生生地回了一句,说着就撸起了袖子,露出白白嫩嫩、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莲藕似的小臂,手腕上还戴着个小小的贝壳手链,是上次香克斯在海边给她捡的,阳光一照,贝壳上的纹路都闪着光。
她踮着脚尖,小身子往前探,做势就要跳下船,“看我不把你打得嗷嗷叫!”
香克斯原本正靠在桅杆上笑,闻言却眉头微微一挑。听到“蒙奇D”三个字时,他的神色也顿了顿,眼里先是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就漫开了了然的光——路飞?蒙奇D路飞?这名字像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他的记忆,让他立刻想到了那个总追着他打的老熟人,卡普那老家伙。
“好了,好了,乌塔,别闹了。”香克斯赶紧伸手拉住乌塔的胳膊,小心翼翼地把她往自己身边拽了拽,生怕她真的一时冲动跳下去摔着,“你可是我们红发海贼团的歌姬,是要给大家唱好听的歌的,何必跟个小屁孩置气。再说了,”他故意压低声音,像在说什么秘密,“这个村子可是一个很厉害的海军的故乡,咱们要是在这闹起来,回头那位海军英雄追过来,爸爸可护不住你。”
他一脸宠溺地哄着自己的宝贝女儿,说话时,手指还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,软乎乎、肉嘟嘟的,手感极好,捏一下能陷下去一个小坑。
“哼,不就是海军嘛,有什么好怕的?”
老父亲这和稀泥的劝架,让乌塔很是不满。
她小身子一扭,跺了跺脚,小皮鞋踩在船舷的木板上,发出“噔噔”的脆响,像只闹别扭的小松鼠,尾巴都快竖起来了。
好不容易碰上这么一个敢跟自己叫板的愣头青小子,她还想好好趁机展现一下自己身为“海贼歌姬”的威风呢!“爸爸你就是太胆小了!”
香克斯却没跟她争辩,只是笑着摇了摇头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把她的头发都揉乱了。
然后他转头看向船上的路飞,脸上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,眼里却带着点揶揄,又有点好奇——这就是卡普的孙子?啧啧,跟卡普那老爷子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犟脾气,有意思。】
“红发这笑容,一看就没安好心!看来已经盯上小路飞了呢,果然是卑鄙的海贼!”某海军本部新兵的弹幕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,后面还跟着个“呸”的表情,像是要把屏幕都啐出个印子,“肯定是想把未来的海军好苗子拐成海贼!居心不良!”
“哈哈哈,楼上的新兵还是太年轻!”看了上一个视频的某海贼立刻在弹幕里接话,透着毫不掩饰的调侃,“只可惜啊,大概就算是四皇红发也不会想到,当年盯上那个草帽小子的结果,是他不仅赔上了一条手臂,最后连宝贝女儿也赔了进去!这波是标准的‘赔了夫人又折兵’,血亏啊红发!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让乌塔跟路飞见面!”
“一时间不知道该同情卡普,还是该同情红发了。”某四海流浪的赏金猎人也来凑热闹,弹幕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味,“卡普是宝贝孙子被海贼拐跑,红发是宝贝女儿被草帽小子拐跑,这波是互相伤害啊!建议两人组个‘亲家互坑群’,天天在群里交流怎么把孩子拉回正途——比如卡普教红发怎么用拳头‘教育’孩子,红发教卡普怎么用烤肉哄孩子,想想都热闹!”
“乌塔好像很不甘愿被拉开啊,这是把路飞当成可以好好欺负的对象了吧!”某磕CP的东海少女在弹幕里激动地敲字,后面跟着一串粉色爱心表情,“不过这种小孩子式的互怼怎么有点甜是怎么回事!一个说‘我打几百个’,一个喊‘我打一千个’,这不就是小孩子吵架的顶配吗!越吵越有感情,果然是天选!”
“香克斯:这名字……嘶,蒙奇D?卡普那老东西的孙子?”——某模仿达人观众精准拿捏了香克斯的语气,弹幕里模仿着他的内心OS,后面跟着个吃瓜表情,“红发内心:当年被卡普追着打了那么久,现在他孙子自己送上门来了,要不……干脆拐回去当女婿?说不定以后见面,他能少揍我几拳呢!这波不亏!”
“路飞大人报名字的时候好硬气!”某留着鸡冠头的草帽海贼团忠实粉丝的弹幕里满是崇拜,恨不得把“吹爆”两个字刻在屏幕上,“虽然我猜他腿可能还在偷偷抖,但气势绝对不能输!这就是未来海贼王的觉悟吗!尤其是那句‘拼到底’,小小年纪就有这股劲,不愧是路飞前辈!”
“哈哈哈,果然想到玛琪诺,小路飞腰杆都直了!”风车村酒馆常客的弹幕一针见血,显然是看着路飞长大的,“刚才还被‘几百个’吓得缩脖子,一想到玛琪诺,立刻就硬气了!玛琪诺才是路飞的精神支柱吧!所以才这么勇敢!”
“就算是四皇红发,哄女儿的样子也太温柔了吧……”某曾在东海听过乌塔歌声的平民的弹幕里带着真切的感慨,“还怕她被卡普追,这是把乌塔捧在手心里疼吧!果然是女儿奴没跑了!对比我家那口子,天天就知道凶孩子,真是人比人气死人!”
“乌塔的贝壳手链!好可爱!”某专注细节的女性观众的弹幕里透着少女心,“肯定是香克斯在海边给她一个个捡的吧!父女俩的互动也好甜,虽然乌塔在闹脾气,但眼睛里根本没真生气!你看她跺完脚还偷偷瞟了香克斯一眼,那小眼神,肯定是在等爸爸哄呢!小丫头片子心思多着呢!”
“小乌塔跺脚那下好俏皮!”某有个同款女儿的西海商人的弹幕透着过来人的理解,“跟我家丫头一模一样,一不顺心就跺脚,其实就是等我给她买糖吃、哄她开心呢。估计小乌塔也是,嘴上说爸爸胆小,其实就是想让父亲夸夸她‘厉害’,顺着她的意思来。”
“香克斯捏乌塔脸颊那下!我也想捏!”某喜欢可爱事物的海贼的弹幕里满是向往,还加了个流口水的表情,“软乎乎的肯定很好捏!羡慕死了!小乌塔的脸看着就像刚出炉的棉花糖,想rua!”
“爸爸你就是太胆小了——乌塔这话可太敢说了!”某曾被红发一个眼神吓退过的小海贼的弹幕里透着实名佩服,“全大海敢说红发胆小的,估计也就她一个了吧!换作是我,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说啊!果然是亲女儿,有恃无恐!”
“小路飞明明怕得要命,却还不忘站稳了不肯退,这自尊心可真强,跟卡普先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!”某卡普旧部的弹幕里带着感慨,显然对老上司的脾气了如指掌,“就是这犟脾气,以后少不了挨揍——卡普先生的拳头可不留情,不过现在有玛琪诺和乌塔护着,说不定能少挨几拳?希望吧!”
“香克斯提到‘很厉害的海军’时,眼神绝对往路飞身上瞟了瞟!”某吃瓜群众的弹幕里满是福尔摩斯式的分析,“肯定是在想‘这就是那老东西的孙子’吧!还故意说‘爸爸可护不住你’,就是在逗乌塔呢!红发这心思可真多,既想哄女儿,又想逗路飞,还不忘惦记着老对手卡普,真是一石三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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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卢小说,飞要你好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