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5书阁 > 短篇小说 > 海贼王之绝望领主 > 第二十四章 王子降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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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  你从不看他们,因为他们只是你宏伟蓝图上微不足道的背景板。

你走进了位于王都地下的巨大兵工厂。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,无数赤裸着上身、肌肉虬结的工匠正在炉火前挥汗如雨,敲打着通红的钢铁。这里生产的,不是普通的刀剑,而是掺入了海楼石粉末的特制武器,每一件都足以对能力者造成致命的威胁。

工厂的监工看到你的到来,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跪到你面前,磕头如捣蒜,汇报着近期的生产情况。你只是随意拿起一把刚刚淬火完成的长剑,用手指轻轻一弹。

嗡——

剑身发出一阵清越的龙吟。

你摇了摇头。

“杂音太多。”

你随手将剑扔在地上,那把在监工看来已经是完美杰作的长剑,在你眼中,不过是一块废铁。

“三天之内,把所有废品全部重铸。做不到,你,就和这些废铁一起融化在炉子里。”

你冰冷的声音,让那名监工的身体筛糠般地抖动起来,他趴在地上,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。

你又来到了城外的演武场。数万名身穿黑色重甲、面无表情的士兵正在进行着残酷的对练。他们是你最精锐的部队——“烬影神卫”。每一个士兵都是从无数尸体中爬出来的战争机器,他们的心中没有恐惧,只有对你的绝对忠诚。

你站在高台上,俯瞰着下方钢铁洪流般的军队。你的目光所及之处,所有的厮杀都瞬间停止。数万名士兵“唰”的一声单膝跪地,右手抚胸,用整齐划一的、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,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咆哮:

“为王献上一切!”

你满意地点了点头。这才是你想要的力量。一支只为你的意志而存在的,无坚不摧的军队。

在你走后,在高台上监督训练卫队队长高喝道:“王在注视着我们!拿出你们的一切!不合格者,没有资格成为王的盾牌!”

巡视完你的军队和工厂,你会回到城堡的王座之上。夜一(如今侍卫兼文书官)会将整理好的、来自世界各地的最新情报呈递给你。

革命军的动向,海军本部的兵力调配,新世界四皇的摩擦……所有的一切,都尽在你的掌握之中。你的手指在巨大的世界地图上缓缓划过,最终,停留在了那座被冰雪与烈焰覆盖的岛屿——庞克哈萨德。

凯撒·库朗。多弗朗明哥。凯多。

这条线,即将由你亲手斩断。

当然,在处理这些的间隙,也会偶尔去莉莉安的寝宫“视察”。

你看着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,身体也因为临近产期而变得愈发沉重。你会用你那堪比最精密仪器的能力,去检查她和腹中子嗣的状态,确保一切都在正轨。

而你的每一次到来,对莉莉安而言,都是一场盛大的节日。她会穿上最华美的孕妇长裙,为你准备好最精致的点心,用最崇拜、最痴迷的眼神迎接你的降临。她会主动向你汇报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变化,汇报腹中神子每一次有力的胎动。

她会挺着巨大的孕肚,小心翼翼地坐在你的身边,为你按摩肩膀,仿佛一个最贤惠的妻子,在与她唯爱的丈夫温存。

而你,只是默许着她的行为,享受着这份绝对的支配。

时间,就在这日复一日的等待与巩固中,悄然流逝。

终于,在距离你返回绝望之国整整一个月后的,莉莉安的产期,到了。

······

产房内,弥漫着血腥与汗水的气息。

莉莉安躺在那张专门为她打造的、无比华贵的产床上,美丽的脸庞因为剧烈的阵痛而扭曲。汗水浸湿了她银色的长发,将几缕发丝狼狈地黏在她的脸颊和额头上。她死死地咬着下唇,殷红的血丝从唇角渗出,但她却强忍着不发出一声会冒犯到你的尖叫,只是从喉咙深处,挤出野兽般压抑的、痛苦的闷哼。

她的双腿被架起,分得很开,那曾经带给你无上欢愉的私密之处,此刻正因为生产而变得狰狞,不断涌出羊水与血污。几名经过最严格筛选、手法最娴熟的产婆在一旁紧张地忙碌着,不断地用温水擦拭着她的身体,低声地指导她如何呼吸、如何用力。

“女王陛下……再……再用力一点……看到头了!”

然而,莉莉安的体力正在被飞速地消耗。尽管你的存在,是支撑她意志的唯一支柱,但肉体上的痛苦,却正在无情地摧毁着她。

你站在产床边,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一切。

就像在欣赏一幕粗鄙而又原始的戏剧。

生命诞生的过程,在凡人眼中或许是神圣的,但在你看来,却充满了不洁与无序。这痛苦的嘶吼,这狼狈的挣扎,这肮脏的血污……这一切,都玷污了你的子嗣降生的伟大时刻。

你的继承者,应该在绝对的静谧与圣洁中,降临于世。

你微微皱起了眉头。

这细微的表情变化,被莉莉安敏锐地捕捉到了。她以为是自己的痛苦与狼狈,引来了你的不悦。巨大的恐惧与愧疚瞬间压倒了肉体的痛苦,她拼命地摇头,眼泪混合着汗水滑落。

“王……请……请原谅莉莉安的无能……啊啊啊!”

新一轮更强烈的宫缩袭来,她再也无法压抑,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
“够了。”

你冰冷的声音响起,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,瞬间让整个产房都安静了下来。产婆们吓得立刻跪伏在地,身体抖如筛糠。

你缓缓抬起右手。

“本王的孩子,不需要在这种嘈杂的哭嚎中降生。”

你的指尖,有几缕比黑夜还要深邃的、如同实质般的黑暗能量,缓缓逸散而出。它们没有实体,却带着一种扭曲光线、吞噬声音的恐怖质感。

你屈指一弹。

那几缕黑暗能量,便化作无形的细丝,悄无声息地射入了莉莉安的身体。

正在承受着地狱般撕裂痛苦的莉莉安,身体猛地一颤。

下一秒,她脸上的痛苦表情,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般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取而代之的,是极致的错愕与茫然。

疼痛……消失了。

那种仿佛要将她整个骨盆都撕裂的剧痛,那种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的折磨,在你弹指的一瞬间,彻底消失了。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依旧在剧烈地收缩,能感觉到腹中的孩子正在奋力地向外挤压,但这一切,都再也无法带给她丝毫的痛楚,只剩下一种清晰的、麻木的生理感知。

她愣愣地看着你,那双因为痛苦而涣散的紫罗兰色眼眸,重新被狂热与崇拜所填满。

神迹。

这……就是真正的神迹!

她的王,她的神,言出法随。他说不许有痛苦,于是,这世间最极致的痛苦,便真的消失了。

“啊……王……”

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幸福的泪水决堤而出。她看着你,如同看着创造天地、执掌万物的唯一真神。

你对她的反应毫无兴趣,只是冷漠地命令道:“继续。”

产婆们战战兢兢地站起身,继续她们的工作。但这一次,一切都变得截然不同。

没有了痛苦的干扰,莉莉安可以完美地控制自己的身体,将所有的力量,都用在生产上。

“呼……吸……”

“用力!”

在产婆冷静的指导下,莉莉安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有力。她双手紧紧抓着床单,腰腹猛地发力。

噗嗤——

伴随着一阵粘稠的水声,一个被血与胎脂包裹着的、小小身体,终于从她的双腿间,被完全地推了出来。

“哇啊——!哇啊——!”

一声响亮得不可思议的啼哭,骤然响彻了整个死寂的寝宫。那哭声中,蕴含着一种与生俱来的、霸道的生命力。

神之子,降生了。

产婆们手脚麻利地剪断脐带,用早已准备好的、最柔软的黑色丝绸,小心翼翼地将婴儿包裹起来,擦拭干净。

那是一个男孩。

他有着一头与你如出一辙的黑色短发,皮肤却像莉莉安一样白皙。他刚刚降生,眼睛却已经睁开。那是一双黑色的眼眸,深邃得如同没有星辰的夜空,正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全新的世界。

当他的目光与你对视时,他忽然停止了哭泣。

他看着你,小小的嘴角竟然向上弯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,正用那肥嘟嘟的小手向你不断挥舞着。

你从产婆手中,接过了你的孩子。

你看着他,就像一个最挑剔的工匠,在审视自己最完美的作品。

强大的生命力,与生俱来的黑暗魔力,以及……那份源自你血脉的、绝对的支配欲。

你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“从今日起,你名为——亚巴顿(Abaddon)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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