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5书阁 > 现言小说 > 穿到七零年代:我在部队当厨子 > 第三十二章 他在撒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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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  村外几百米,军用吉普车内,两个身穿军装的男人正坐着车向清河村赶来。

“宇梁啊,前面就是沈家泽家所在的村子了吧?”一道苍老的声音说。

“是的首长。前面就是清河村了。”

“是个好地方……咱们今天,主要就是去看望一下家泽的家人……对了,家泽失踪这件事得瞒着……我怕人家受不了……”

就在沈善财和李德贵二人互相道别时,从村口方向开进来了一辆军用吉普,停在了村长家门口。沈苡秋看着这大摇大摆开进村的车,还在想是谁这么高调。她忍不住隔着车窗一瞧,呦呵,这不是那个带队修坝的肖营长来了么?他旁边好像还坐着个年龄比较大的老头儿。耶?这大过年的他来这儿干嘛?来这儿干嘛还带个老头?

肖宇梁还没下车呢,眼睛一下子就看到了那个身穿桃红色棉袄,扎着红头绳的身影——这姑娘好像是叫什么什么秋来着?当时来村儿里修坝的时候他倒是和这姑娘打过几次交道,但他还是第一次看着这个姑娘穿得如此鲜艳的样子呢。这件红袄子颜色鲜艳,衬得小姑娘的脸红扑扑的,显得她格外好看。更奇怪的是,明明也看过其他姑娘穿红袄,但肖宇梁还是觉得面前的这姑娘穿起红袄好看极了,一颦一笑都美进了他的心。他不禁看呆了。

“宇梁,看啥呢这么出神?”肖宇梁旁边的老头问道。

“没啥。”肖宇梁故作镇定的回答。

“那咱们下去吧。”

车门打开,两个男人走下车来。李德贵见是肖宇梁来了,忙上前迎接。

“德贵叔,这是我们老首长。我们代表部队来给你拜年了。”说着,肖宇梁就将手上拎的礼物递给了村长。

“哎呦,老首长,您亲自过来这是我的荣幸!”说着,李德贵就握着那位老首长的手不肯撒。

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,李德贵才转过头对肖宇梁说:“肖营长,你看看我,这高兴过了头……那咱进屋喝茶。”说着,李德贵就将二人往屋里引。

沈善财本想立刻拉着沈苡秋回家,但他一听“部队”两个字就忍不住想起了自家大儿子。他拉住了正往屋里走的肖宇梁,问:“解放军同志,我想问一下,你认不认识沈家泽?他现在咋样?”

“沈家泽”三个字就像炮弹一样“轰”得一声在肖宇梁的脑袋里面炸开。他也顾不得什么拜年了,结结巴巴地问沈善财:“叔……家泽……家泽是你什么人?”

“家泽是我儿子,我大儿子。”沈善财听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如此叫自家儿子,便觉得他俩肯定认识。多日以来因思念儿子而攒下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决堤而出。

肖宇梁心中更加复杂了——他该怎么说?怎么和面前这位朴实老实的农民说他儿子的情况?是如实相告吗?面前的这个略显干瘦的中年男人能不能承受的住真相?是善意欺骗吗?若是纸包不住火的时候,又该如何?肖宇梁的内心现如今已经七上八下。他不禁手攥衣角,用手指无意识的搓着布料。

“你是不是认识他?小伙子,你就告诉叔吧。他是不是出事了?要不然怎么那么长时间都没消息,就连过年都不回来?”沈善财见肖宇梁愣在了原地,觉得不太对,忙问道。

“叔,你先别激动。我认识家泽。”肖宇梁咬了咬牙,做出了决定,“至于家泽为啥过年不回来……是因为……他在外面执行秘密任务呢。不过您放心,他这任务挺轻松的,就是……不让和外界通讯。你放心吧,这任务挺安全的,而且已经快到收尾阶段了。说不定等过段时间家泽就能回家来和您小住几天呢!”肖宇梁面上虽不显,脸上甚至还面露微笑,但手上的冷汗早已浸湿他攥得紧紧的衣角。

“真的?小伙子?你没骗叔?”沈善财抹抹眼角的泪,说,“知道家泽好,我就放心了。谢谢你啊,小伙子!”

说完,沈善财重新抓起沈苡秋的手,说:“闺女,走,咱回家。”

肖宇梁这才知道,这位和他打过几次交道的姑娘竟然是好兄弟的妹妹!怪不得,他第一次见这姑娘的时候就觉得这姑娘有那么点儿熟悉的感觉——沈家泽刚到部队的时候给他看过他妹妹的照片,只不过是她小时候的照片,现在小姑娘长大了,长开了,他一下子没认出来而已。

肖宇梁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,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进了屋。

另一边,沈家。

沈善财回到了家。他由于听那个小伙子说了自家儿子的消息,便觉自己的心已经放了下来。这心一放下,这紧绷的神经就松下来了。这神经一松懈,就容易发困。

“爹,我扶你去休息吧。”说着,沈苡秋就将沈善财扶进了屋。没一会儿,沈善财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
沈苡秋见沈善财睡着了,便出了屋子带上门儿,这才有空制止一直在脑海里聒噪个不停的哑巴。

“行了,你自言自语了一路了!这是要干嘛?我都快被你吵聋了。”沈苡秋极其不耐烦的说。

“宿主,那个肖营长似乎在撒谎。”哑巴十分肯定以及确定地说,“我肯定,他在撒谎。”

“不可能吧?见肖营长的反应,不像是不认识我哥的啊……”沈苡秋脑海里快速闪过刚刚一幕幕:从他听到自家大哥的名字时的错愕,到面对沈善财时的不知所措,再到愣在原地,最后笑着说出那番话……她突然想起:那个男人在说那番话的时候手在无意识的搓衣角!

沈苡秋心中了然:肖营长的确是对自家父亲撒了慌,但是,他撒谎是因为什么?他是否别有所图?沈苡秋此时的心里很乱。她觉得自己的思绪就和好多混在一起的散开毛线团一般,毫无头绪。

“算了,那等会儿我去问问他。”沈苡秋说,“我倒要看看,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啥药。”

“沈姑娘,沈姑娘开个门!”这时,肖宇梁的声音从外面响起。

“我没去找他,他却来找我来了?”沈苡秋小声嘀咕着。她边嘀咕,边往外走。

肖宇梁和那位首长在门外等了没一会儿,就听见沈家的木门发出“吱呀~”一声响。门随着声音打开,沈苡秋从里面走出来,说:“原来是肖营长。这位是?”沈苡秋不知道他旁边的是谁,只好问了嘴。

“这位是我老首长。”

“原来是老首长啊,请进请进。”说着,沈苡秋就把二人迎进了进来。

“你们先坐,我去给你们倒点儿水喝”说着,沈苡秋就出去了。

肖宇梁抬头打量了一下整个屋子:并不大的屋子中央放着一张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斑驳的榆木方桌,此刻,为了过年方便待客,桌上还摆了一碟带壳炒花生和一碟瓜子——这大概是这个家里现如今能为客人端出的最好的零嘴了。桌旁还摆着几条长条凳,其中有两条显然刚被擦拭过。夯实的黄土地面被扫得干干净净,却仍透着经年的温厚。朝向院子的木门由于有风吹过,不时开合发出“吱呀吱呀”的声音,门边墙还露出由于过年新贴的崭新的红纸对联,鲜艳的色彩与枯黄色的土墙形成鲜明对比。窗户上糊着旧麻纸,窗格上也新贴了一小块新剪的窗花,为过年增添了一些喜气。墙角,堆放着成捆的干柴和一把豁了口的锄头……这一切,都在向来者诉说着这个家的贫苦。

“唉,看来家泽家里的条件并不好……你看看,这桌子不知道用了多少年了……”老首长也在打量着整个屋子,他指着桌子缓缓开口。

“老首长,肖营长,这乡下的茶叶苦涩,怕你们喝不惯,给你们冲了糖水。你们尝尝!”沈苡秋笑意盈盈地端着两个粗瓷碗进来,边说边将碗递给了两位贵客。

“小姑娘,我是沈家泽的直属上级,今天来是替部队上,也是替你哥来给你们家拜个年!”老首长率先发话。

“首长客气了。对了,您贵姓?”沈苡秋不好当着老首长的面质问肖宇梁,便没话找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