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5书阁 > 都市小说 > 塌房后,我靠恋综洗白了 > 第五十九章 港城暗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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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  快艇的尾浪还未散尽,沈宴已经用卫星电话叫来一架水上飞机。

螺旋桨搅碎海雾,机身贴着浪尖滑行。

江逸把黎明绑进航空箱,幼崽贴着它,像一块小小的护身符。

飞机起飞那刻,迟野抛来的硬盘在沈宴掌心震动——绿灯最后一次闪烁后彻底熄灭,留下一行隐藏坐标:

“港城·深水埗·旧货柜码头07号仓”。

港城入夜,霓虹潮湿。

旧货柜码头被废弃三年,铁锈味混着柴油和霉味,像一坛酿坏的酒。

07号仓外表破败,门缝里却透出冷白灯。

沈宴推开门,冷气扑面——

集装箱内壁铺满吸音棉,中央摆着一台老式开盘机,磁带轴空转,发出空洞的“咔哒”声。

一个男人背对他们,穿灰色西装,袖口磨得发白,指尖夹着一支录音笔。

“鲸先生的心脏停了,账本还在响。”

男人回头,露出一张过分年轻的脸——

迟野的弟弟,迟舟。

迟舟把录音笔放在开盘机上,按下播放。

磁带走动,传出鲸先生最后的声音:

“把账本交给能听见心跳的人。”

随后是一串摩尔斯电码,节奏与沈宴在拳台录下的心跳完全吻合。

迟舟抬眼:“我哥把钥匙留给你,也留给我一条活路。”

他掀开桌布,露出一只金属手提箱——

箱体嵌着微型声纹锁,只有沈宴的心跳能打开。

沈宴把手贴在锁面,三秒后,“咔嗒”一声。

箱子里没有现金,只有一张烫金请柬:

【鲸骨拍卖会·深水埗·明晚零点】

请柬背面,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:

“拍卖品:余生声场母带。”

江逸合上箱盖,声音低冷:“鲸先生死前把母带做成了商品。”

迟舟点头:“母带里藏着顾寻所有客户的真实身份,

买家名单、交易暗号、离岸账户——

谁拿到,谁就握住了北城乃至港城的地下咽喉。”

沈宴把请柬对折,塞进风衣内袋:“那就去听一场最贵的演唱会。”

明晚零点,深水埗旧冰厂改造成的地下拍卖场。

铁门拉开,冷气裹着爵士乐扑面而来。

拍卖台中央,开盘机静静旋转,

母带被装进一只鲸骨匣,匣面刻着鲸的心跳波形。

沈宴和江逸混在人群中,迟舟戴着鸭舌帽,守在侧门。

拍卖师敲响铜锣——

“起拍价:一段持续三分钟的心跳,振幅≥100。”

竞价开始,心跳声通过骨传导耳机同步放大——

有人飙到120,有人瞬间破音。

沈宴没举牌,只抬手按住自己颈动脉。

江逸把掌心贴在他后背,像无声的节拍器。

三分钟到,全场寂静。

拍卖师耳机里,只剩沈宴的心跳:

均匀、沉稳、带着海浪的节奏。

铜锣再响——

“成交。”

鲸骨匣被递到沈宴手里那一刻,

全场灯光骤灭,应急灯亮起红色。

迟舟的声音从耳机传来:

“后门清场,三十秒后断电。”

沈宴把母带揣进怀里,江逸拔枪开路。

黑暗中,心跳是唯一导航。

后门外的雨巷,

沈宴把鲸骨匣交给迟舟:“母带归你,名单归我。”

迟舟把一支录音笔塞进他掌心:

“鲸先生最后一句——

‘把余生调成静音,只留心跳。’”

沈宴收起录音笔,拉上江逸的手,

两人一狗,消失在港城湿冷的夜色里。

雨巷尽头,一辆黑色商务车悄无声息地滑到沈宴面前。车窗降下,露出一张陌生女人的脸——

“迟舟让我来接应。”

女人叫林迦,港城地下情报网的“耳朵”,耳廓里嵌着微型芯片,能把任何心跳翻译成摩尔斯。

她递来一枚银色耳扣,扣面刻着鲸骨纹:“戴上它,母带里的名单会自己说话。”

车驶进港城半山,一栋废弃录音棚亮着幽蓝灯。

棚内,开盘机重新转动,鲸骨匣被嵌进特制卡槽。

林迦把耳扣扣在沈宴耳廓,指尖轻敲——

心跳声被放大成鼓点,鼓点里夹着断续电码:

译码跳出,指向一个从未公开的离岸基金:

“鲸落基金”,控制人代号“Z”。

林迦调出投影,屏幕上浮现Z的轮廓——

剪影里,男人背对镜头,左手无名指缺了一截。

“Z今晚会在港城邮轮码头,登上一艘名为‘白鲸’的赌船。”

“赌什么?”江逸问。

林迦抬眼:“赌心跳。谁的节拍先乱,谁就交出基金密钥。”

午夜,邮轮灯火通明,像漂浮在海上的水晶宫。

沈宴换上黑色西装,耳扣藏在左耳;

江逸扮作荷官,袖口藏着微型心率干扰器。

赌桌中央,摆着一台镀金开盘机,

赌客们把指尖贴在感应片,心跳实时投屏。

Z现身——银色面具,左手手套鼓起一截义指。

他坐下,心跳稳定在72拍,像深海暗潮。

沈宴将掌心贴上感应片,心跳升至78,

却在下一秒骤降至65——

江逸在桌下按下干扰器,节拍错位,

屏幕上的红线瞬间紊乱。

Z抬眼,目光穿过面具,落在沈宴耳廓的鲸骨纹耳扣。

他低声笑:“原来鲸先生把心脏寄给了你。”

沈宴没答,只是抬手——

开盘机突然反向转动,

Z的心跳被强行拉回沈宴的节奏。

全场惊呼,Z的指尖渗出冷汗。

最后一分钟,Z的心跳与沈宴同步至66拍,

屏幕跳出绿色密钥:

【Z-β-∞】

沈宴按下确认,鲸落基金账户瞬间冻结。

Z摘下面具,露出一张与鲸先生七分相似的脸——

鲸先生的孪生弟弟,鲸落计划真正的操盘手。

邮轮汽笛长鸣,Z被押下船,

沈宴把耳扣摘下,丢进海里。

海浪吞没耳扣那一刻,

开盘机吐出一张空白磁带,

磁带背面写着:

“余生声场·第三幕:心跳自由。”

黎明和幼崽趴在甲板,尾巴扫过沈宴脚背。

江逸把最后一张筹码抛向夜空,

筹码旋转,像一颗永不落地的星。

邮轮驶离港城,

沈宴把空白磁带放进风衣内袋,

低声对江逸说:

“下一站,把心跳调回静音。”

空白磁带在风衣口袋里发烫,像一块烧红的炭。

沈宴把它插进随身解码器,耳机里却只剩一片寂静——

没有摩尔斯,没有鼓点,连海浪声都被抽空。

江逸把幼崽抱上机车后座,黎明贴着他的腿,

尾巴扫过沈宴的脚踝,像在说:别担心,空白也是答案。

机车驶出港城,沿着荒废的海堤一路向北。

夜风把盐粒拍在脸上,像细小的玻璃渣。

导航没有目的地,只有一条被雨水模糊的虚线。

沈宴把解码器贴在胸口,耳机突然“咔”地一声——

不是声音,是一次心跳的停顿。

停顿之后,空白磁带开始自行倒带。

倒带声像老旧留声机的喘息,

每一次转动都在剥开一层记忆。

沈宴听见自己的心跳,却听见另一种节奏——

比他的慢一拍,像另一个人的心跳嵌在里面。

机车停在一片废弃的灯塔前。

灯塔内部漆黑,只有顶层的信号灯还在转,

像一颗不肯熄灭的星。

沈宴把磁带放进灯塔的旧开盘机,

磁带轴缓缓转动,空白处突然浮现一行字:

“把心跳调成静音,才能听见真正的声音。”

字消失的刹那,灯塔外传来微弱的犬吠。

黎明竖起耳朵,幼崽跟着抬头。

沈宴推开灯塔门,雨幕里站着一个人——

迟舟,手里牵着一只与黎明一模一样的杜宾,

颈侧芯片闪着幽绿光,却没有任何倒计时。

迟舟把狗绳递给沈宴,声音低得像风:

“鲸先生的心脏停了,但他的心跳还在跳。”

沈宴低头,看见那只杜宾的胸口贴着一枚微型耳机,

耳机里传来的,正是空白磁带里那段慢一拍的心跳。

沈宴把耳机摘下,贴在自己胸口。

两股心跳重叠,像两条平行线终于交汇。

江逸走过来,掌心覆在沈宴手背上,

温度透过皮肤,像无声的节拍器。

迟舟转身,消失在雨幕里。

沈宴把耳机放进风衣内袋,

像把余生声场的最后一枚音符收好。

他抬头,灯塔的光束扫过海面,

照出两道并肩的影子,

像永不落幕的舞台灯。

机车重新启动,驶向未知的黎明。

沈宴把空白磁带放进留声机,

磁带轴缓缓转动,

却不再有任何声音。

空白,成了最完整的乐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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