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5书阁 > 玄幻小说 > 召唤猛将:开局觉醒神将系统 > 第7章:血色城主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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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  萧景行把铁牌塞进袖袋的瞬间,左臂的魔纹突然安静下来,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。他没理会,抬脚就走,典韦扛着双戟跟在后面,一边走一边用袖子擦戟刃上的血沫。

“主公,咱们真不搜搜那些刺客的兜?我打赌他们肯定藏着点好东西。”典韦咂了咂嘴,“最不济也该有半块干饼吧?”

“饼没有。”萧景行头也不回,“但城主府的地窖里,听说藏了三十年的雪莲酿。”

“哎哟!”典韦一拍大腿,“那还等什么?我这就去把周伯庸的酒坛子全搬空!”

赵云牵着马走在最后,银枪横在肩头,听见这话只是轻轻哼了一声,像是冷笑,又像是鼻息太重。

三人一路无话,穿过北境商道的残烟,直逼城主府后门。府墙高耸,灵纹结界如蛛网般密布,触之即燃。典韦刚想踹门,就被赵云抬手拦下。

“让我来。”赵云说着,反手抽出龙胆亮银枪,在掌心一划。

血珠落下,砸在结界上,竟泛起一圈金纹涟漪,像石子投湖。门禁无声开启。

“你这血……还挺管用?”典韦瞪眼。

“萧家的血,天生破禁。”萧景行淡淡道,抬脚跨过门槛,“走吧,今晚不把账本翻出来,谁也别想喝酒。”

典韦咧嘴一笑:“那我可得喝个够,毕竟——我这人一醉就爱哭。”

三人潜入内院,赵云在前探路,枪尖轻挑,沿途符灯尽数熄灭。典韦则负责“物理开路”,遇到守卫直接一戟柄敲晕,顺手还从对方腰带上顺了块玉佩塞进怀里。

“收藏。”他一本正经地说。

萧景行懒得理他,直奔密室。门上三重锁,皆以血魂墨封印,非萧家血脉不可触。他抬手,魔纹蠕动,一滴黑血自掌心渗出,落在封条上。

墨迹非但未燃,反而缓缓显影——

“每月三十六名矿工精血,换取天魔晶三块,由黑市商队护送至苍狼山。”

萧景行眯起眼:“果然是他。”

赵云忽然抬枪,枪尖直指暗格:“有诈。”

话音未落,枪锋一挑,暗格弹开,一道影像浮现——周伯庸赤裸上身,胸口赫然浮现出六瓣裂瞳纹路,正缓缓旋转。

“天魔功。”赵云低声道,“与‘湮灭指’同源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萧景行冷笑,“怪不得他敢动我萧家的人。”

典韦一拍桌子:“还等什么?把他抓出来,灌他十坛镇魂酒,看他还裂不裂瞳!”

话音未落,门外轰然炸响,周伯庸披着黑袍冲入,脸上再无平日伪善,嘴角咧到耳根,嘶声大笑:“萧家的小崽子,终于来了!”

他双手一撕,衣襟尽碎,胸口天魔印记暴涨,三十六根血桩自地底升起,直指屋顶,竟是要引爆全府。

“想走?”典韦怒吼,双戟抡圆,一跃而起,重重砸向周伯庸天灵,“本大爷还没喝上那坛雪莲酿呢!”

戟风压顶,周伯庸却笑得更疯:“死吧!一起死!”

酒葫芦突然喷出一股银雾,裹住周伯庸头颅,镇魂酒气弥漫,自爆之势暂缓。典韦双膝跪地,死死压住其肩胛,吼道:“赵云!快问!”

赵云枪尖点其眉心,龙胆枪意如针入脑,周伯庸浑身抽搐,终于吐出断续残语:“湮灭指……只认血脉……拓少爷……等你……亲自动手……”

“宇文拓?”萧景行眼神一冷,“他到底想干什么?”

周伯庸狂笑不止,体内灵力逆冲,眼看就要彻底炸开。

“不行!”典韦怒吼,“再压不住了!”

赵云枪尖一转,龙胆枪意猛然灌入其识海,硬生生截断自毁心念。周伯庸瞳孔一缩,整个人僵住,随即在一阵扭曲中化作飞灰,只留下一缕黑气,钻入墙缝,凝成一枚微小玉牌,上刻一个“景”字。

“又来?”典韦啐了一口,“这玩意儿怎么阴魂不散?”

萧景行没答,目光落在周伯庸灰烬旁的暗格里——半片玉佩静静躺着,纹路古朴,正是萧家祖传的饕餮纹。

他刚要拾起,头顶梁上忽有风动。

一道素白身影轻飘而下,绣帕裹手,另一枚玉佩已投入匣槽。

“林清雪?”萧景行眯眼。

她落地无声,银铃轻响,指尖拂过青铜匣,低声道:“双生玉佩,缺一不可。”

萧景行没动,盯着她:“你从哪得来的?”

“你猜。”她笑了笑,退开一步。

两枚玉佩嵌合,青铜匣“咔”地一声开启。匣中无物,唯有一面古镜,镜面幽光流转。

萧景行上前一步,镜中映出他的脸。

可那脸……不对。

眉骨更窄,鼻梁更高,下颌线条冷峻如刀削,尤其是左耳——竟没有玄冰髓。

而最诡异的是,那镜中人,七分像他,三分像血影。

“这……”典韦挠头,“是你失散多年的孪生兄弟?还是你照镜子照出幻觉了?”

赵云枪尖微颤,低声道:“主公,这镜子……不简单。”

林清雪忽然抬手,指尖轻抚镜面。银铃微震,镜中倒影竟无声启唇,口型分明是两个字——

“兄长。”

萧景行猛地后退一步,左臂魔纹骤然发烫,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扎。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他盯着林清雪。

她不答,只是将绣帕收回袖中,帕角那半朵暗红曼陀罗,在烛光下微微晃动。

“有些事,现在不能说。”她轻声道,“但你很快就会知道。”

“很快?”典韦冷笑,“我可不想等到下辈子才喝上那坛酒。”

赵云忽然抬枪,枪尖直指林清雪后颈:“你袖中藏了东西。”

林清雪一怔,随即笑出声:“赵将军好眼力。”

她缓缓抽出一物——正是那半片血符,边缘的饕餮纹与玉佩完全吻合。

“陈虎的血符?”萧景行皱眉,“你什么时候拿的?”

“就在你们打架的时候。”她眨了眨眼,“顺便,我还顺走了周伯庸书房的密令。”

“密令?”典韦凑上前,“写啥了?”

“写的是——”林清雪展开密令,念道,“‘萧氏血脉,双生同源,一为容器,一为祭品’。”

空气骤然凝固。

萧景行左臂魔纹猛地一跳,整条手臂瞬间冰凉,仿佛有另一股血脉在体内苏醒。

“容器?”他冷笑,“祭品?谁定的规矩?”

“不知道。”林清雪收起密令,“但我知道,你若不去苍狼山,就会有人替你去。”

“替我?”萧景行眯眼,“谁?”

她没答,只是轻轻摇头,银铃又响了一下。

典韦突然一拍大腿:“哎!我懂了!这不就是双胞胎抢红包的戏码吗?一个拿钱,一个挨打!”

赵云冷冷扫他一眼:“你闭嘴。”

“我这是比喻!”典韦不服,“再说了,主公要是有个兄弟,那我岂不是多了个舅子?以后喝酒能不能打折?”

萧景行没理他,目光死死盯着那面青铜镜。镜中人依旧静立,嘴角却缓缓扬起,露出一个他从未有过的冷笑。

他抬手,想砸碎这镜子。

赵云却突然按住他手腕:“别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它在等你。”赵云低声道,“等你认出它。”

林清雪悄然后退一步,袖中银铃微颤,镜面倒影的嘴唇再次无声开合。

萧景行左臂的魔纹,顺着血脉一路爬升,逼近肩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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