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5书阁 > 现言小说 > 踹门强娶后,压寨夫君又闹和离 > 第二十五章 滴血验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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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  宾客听到此人自称草民还要献礼,纷纷投去狐疑的目光。

这其一,在座的都是达官显贵,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,也不知一介草民能献上什么礼物来。其二,宫宴上怎么会有草民混入?没有拜帖,宫门的值守如何能放行?

皇帝本想将人拖下去,但安王劝阻道:“皇兄,不如看看这人能献上什么礼吧?”

先皇子嗣不多,不是早夭,就是英年早逝,如今就只剩下皇帝与安王两兄弟。

安王生性顽劣,心思并不在朝堂上,整日里游山玩水,对皇位倒是没什么威胁,只是大臣常常参其不务正业,惹得皇帝头疼。但毕竟是皇帝仅存的亲弟弟,最多叫去养心殿教训两句,不改也就算了。

日子久了,大臣见参奏无效,且安王到底没做什么祸乱朝纲的事,都开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“也好,你倒是说说是什么礼?”皇帝没有反对。

那人回头叫来一个孩子,看着和八皇子年岁差不多。

“这孩子是什么人?”皇帝揉了揉眉心,这皇宫真是要漏成筛子了,怎么混进来这么多身份不明的人?

那人拉着孩子的手,让她跪下来朝皇帝磕头。孩子也是实诚,真的哐哐磕了三个响头。

虽然按照礼数不该这么行礼的,但她的额头都磕红了,皇帝也没有怪罪。

“好了,快说吧。”兴许是皇位坐久了,疑心病也愈发重了,皇帝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。

“回陛下,这孩子才是陛下与澜妃娘娘的亲骨肉,如今的八皇子是澜妃娘娘让安王在宫外寻得的野种。”

闻言,众人心惊,纷纷起身跪在地上等待皇帝发怒。毕竟事关皇室血脉,今日定有人要面临牢狱之灾,但不知道是这个“草民”,还是澜妃娘娘与安王。

奇怪的是,皇帝并没有勃然大怒,穆源偷偷抬起头看见皇帝面色如常,仿佛都在他意料之中。

难道这人是皇帝找来做戏的?目的是为了除掉澜妃与安王?

尤期瞭的余光发现他的娘子竟然胆大到在这种紧张的时刻偷看皇帝,立马就伸手就将她的头按了下去。

“夫君,陛下好像没有生气诶。”

“嗯?”

经过穆源的提醒,尤期瞭才发现皇帝似乎心平气和的有些不正常。

果然,皇帝立马就将人叫起来了,“大家都平身吧。”

语气平静的可怕,不过君王喜怒不形于色,也不知道皇帝此刻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
澜妃与安王还没有起,毕竟是被控告混淆皇室血脉的对象,怎敢轻易起身?

“好了,你们两个也起来吧。朕知道你们两个是清白的。”

待二人起身后,又问那人:“你可有证据?”

这“草民”似乎就等着皇帝问这句,兴奋地说:“陛下若是不信,可以滴血验亲。”

众人听罢都放松了下来,连皇帝都饶有兴致地问:“滴血验亲?你想怎么验?”

“只需取陛下的一滴血即可……”

这人话还没说完就被福盛公公打断了,“大胆!陛下千金之躯,怎可因为你一人之言而损伤玉体呢?”

“福盛,让他说,朕倒想看看他能编出什么来?”

“草民”得了皇上的允许正准备继续说,但突然察觉到皇帝话中的不对劲,“陛下,为了皇室血脉……不对,陛下您不信我?”

皇帝讥讽地笑出了声,“不光是朕不信你,你问问在座的有几人信你的?”

草民环顾了四周,发现这些人满脸戏谑的神情,似乎在等着看他笑话。

安王见他满脸疑惑,得到皇帝许可的目光,才放心的调侃道,“本王有些好奇,你是准备在水中加明矾还是加桐油呢?”

先帝领兵平乱之时,不慎损伤了龙体,宫人为皇帝清理伤口,污血在水盆中四散开来。查看伤势的太医在来的路上被暗箭刺伤,伤口的血落在水盆中,竟与先帝的血相融了。众人皆惊,但是太医与先帝的年岁差不多,必不能是亲父子。

太医院知晓后,觉得此事太过蹊跷,开始钻研其中的缘故。

但经过多次试验,亲父子的血不一定能相融,陌生人的血未必不能相融。若是水中加了明矾,无论是何血都能相融。若是加了桐油,无论是何人的血也不能相融。

此后,乾国上下都知道滴血验亲并不能检验血缘关系。

所以这人提出用滴血验亲来检验皇室血脉,实在是可笑。

这时,兰秋和梅春将利坚国的使臣带了上来,摔在了那个“草民”面前。

“陛下,此人方才去见了这个乾国话都说不好的人,两人鬼鬼祟祟,像是在密谋着什么。”

“你们二人这话说的,什么叫乾国话都说不好的人,他可是大有来头的。”安王自兰秋出现后,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她。

“塔拉普大人。”话刚出口,“草民”自知失言,顿时如失了魂魄一般瘫软在地上。

在场的人也都看出来了,这是一出离间计啊!且不说能不能离间成功,但在宫宴这种场合说出来,至少搅得乾国乱一段时间。

皇帝意味深长说道:“看来塔拉普大人与这人认识啊。”

“乾国皇帝,你们说过的,不斩来使。”塔拉普操着蹩脚乾国话,盯着皇帝的眼神净是挑衅,没有半点臣服。

皇帝沉思了片刻,“确实,那就将人遣送回利坚国吧。来人,先将塔拉普大人和这人关入大牢,孩子留下。”

话音刚落,就上来两个侍卫将人拖了下去,因着两人嘴里净是污言秽语,侍卫就将两人的嘴给捂上了。

众人的目光又落在了这个孩子身上。

这个小姑娘看着实在可怜,不过四五岁,面黄肌瘦,身材单薄,平日应当是吃不饱的。在座的大多都膝下有子,心软的已经眼含热泪了。

“孩子,你叫什么名字?家在何处?”皇后同情地望着这孩子。

孩子想了许久才回答,“他们叫我小丫头,家……我不知道在哪里,他们说到这里来可以天天吃饱饭,我就跟着过来了。”

说话时,眼睛不住地看向那些吃食。

“陛下,娘娘……”澜妃站出来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