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5书阁 > 历史小说 > 七岁书童,竟把老疯子捧成了状元郎! > 第8章 这待遇,直接VIP中P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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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  他将剩下的包子一下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得像仓鼠,快跑到书案边。

拿起那块硬得像石头的墨锭,开始对着那个豁了口的砚台,吭哧地磨。

这破墨,又臭又硬,磨得他手腕子生疼,心里骂骂咧咧:

“啥破玩意儿,跟磨砂纸似的!这癫子,用点好墨会死啊?”

范庆根本等不及墨磨浓,粗暴地拿起半截秃毛笔。

他蘸了点稀汤寡水的墨汁,扯过一张还算干净的纸。

手腕子一抖,龙飞凤舞地写下一行鬼画符:

“子曰:‘学而不思则罔,思而不学则殆。’何解?”

写完,把笔往苏白手里一塞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
“解!给老夫解!解不出来,仔细你的皮!”

苏白看着那行亲爹都难认的狂草,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
就这?考小学生呢?

原先还想掖着藏着点,可范癫子那句“仔细你的皮”,让他一咬牙。

先保命要紧!无论如何不能挨打。

他脑子里瞬间蹦出前世,背得滚瓜烂熟的《论语集注》。

朱老夫子的解释跟放电影似的。

拿起笔,装模作样地琢磨了下。

就在范庆那行狂草下面,工工整整地写了起来:

“朱子注曰:学而不思,则罔然无所得;思而不学,则危殆不安。言学与思不可偏废也。盖学以求知,思以精察。”

停了停,又继续写:

”徒学不思,则所学者不能明辨是非,终为虚见;徒思不学,则所思者无实据可凭,流为空想,故罔且殆。”

写完,放下笔,眨巴着大眼睛,一脸无辜地看着范庆:

“先生,是这样解吗?我看书上这么写的。”

范庆一把薅过那张纸,眼珠子几乎要嵌进纸里。

看着苏白那跟印上去一样,工整清晰、解释精准的小字。

再看看自己那龙飞凤舞、张牙舞爪的狂草...

一股巨大的狂喜,和“老子字还不如个娃”的复杂情绪,直冲天灵盖!

“好!好!好!”

他连说三个好,声音都在抖,猛地一拍大腿,“再来!”

他又扯过一张纸,刷刷几笔,写下:

“‘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。’此句出自何典?作何论?”

这回苏白眼皮都没抬,想都没想,提笔就写:

“出自《孟子·尽心下》。孟子倡民本,谓百姓最为重要,国家次之,君主为轻。意在警醒君王当以民为本,不可倒置。”

范庆呼哧呼哧喘粗气,呼吸更急促了,眼里的小火苗熊熊燃烧:

“‘仓廪实而知礼节,衣食足而知荣辱。’此语何意?治国之要在何?”

苏白假装抓耳挠腮一秒,就笔走不停:

“管子之言。意为仓库充实百姓方懂礼节,衣食丰足百姓才知荣辱。治国之要,首在富民,使民有恒产,而后可教以礼义。”

“好!好一个‘首在富民’!”

范庆激动得胡子一翘一翘,完全忘了自己,刚才还想着考校人家:

“那‘天行健,君子以自强不息’呢?”

“《周易·乾卦》象辞。天道运行刚健有力,君子当效法天道,奋发图强,永不停息。”

苏白跟报菜名似的,仍然对答如流。

范庆彻底上头了!CPU干烧了!

他不再局限于《四书》,开始满嘴跑火车,想到什么问什么。

从《诗经》的赋比兴,问到《尚书》的典谟训诰。

从《礼记》的礼制,问到《春秋》的微言大义。

甚至冷不丁蹦出个犄角旮旯的典故:

“那个谁...那个被老婆赶出门,还写诗的是谁来着?”

苏白:“......”

他手里的笔就没停过。

脑子里“过目不忘”的马力全开,CPU疯狂运转。

前世啃过的古籍、背过的注释、看过的论文观点,跟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涌。

还有收拾书籍时扫描入库的收获,也派上了用场。

他活脱脱就是个开了挂的答题机器。

精准、快速、条理清晰。稳得一批!

书房里只剩下范庆,语无伦次、越来越亢奋、越来越癫狂的提问声,和苏白笔尖划过纸张的唰唰声。

范庆的脸色从猴屁股红,到死人白,再到一种被雷劈了的茫然。

他问得口干舌燥,嗓子冒烟,脑子里的存货底裤,都快被掏干净了。

可眼前这小豆丁,依旧面不改色(装的),下笔如有神!连个磕巴都不打!

这他娘的还是人吗?!

这、这这是人形书库吧?!

“哐当!”范庆一屁股坐回椅子上,眼神发直,勾勾地看着苏白。

看着地上、桌上,那厚厚一沓写满了答案的纸。

似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又似被天掉洪运砸晕了头。

“妖...妖孽啊...”

他喃喃自语,声音都劈叉了,带着哭腔:

“老夫...老夫捡到宝了...文曲星...一定是文曲星下凡,来助老夫逆天改命的!”

苏白悄悄松了口气,放下笔,龇牙咧嘴地甩了甩酸痛的手腕。

“呼,总算把这老癫子CPU干烧了!”

再问下去,老子前世那点老底,都要被掏空了。

他瞅了眼外面,日头已偏西,肚子咕噜噜抗议。

这一下午,光顾着当人形答题机,比跑外卖还累!

“先生...我...我饿了...”

苏白捂着小肚皮,适时地露出点可怜相,小脸皱成一团。

范庆还沉浸在,巨大的兴奋里没回神,闻言只是挥挥手:

“去...去灶房...让老范给你拿吃的...想吃啥拿啥...管够!”

这待遇,直接VIP中P!

嚯!待遇升级了!苏白心里乐开了花。

赶紧脚底抹油,溜出这个快要被范癫子,狂热脑电波点燃的书房。

刚走到院子里,迎面就撞上管家老范,那张发愁的脸。

老范一把薅住苏白,压低声音,急吼吼地问:

“白哥儿!里面咋了?先生他...他是不是又...犯病了?动静大得吓死人!又吼又叫,还拍桌子?没、没打你吧?”

眼神还扫视苏白全身。

苏白摇摇头:“没打我。先生就是...就是问我书上的东西。”

“问东西?问啥能问成这样?”

老范一百个不信,脸皱得像苦瓜:

“先生那嗓门,我在灶房都差点切到手!跟要吃人似的!我还以为他又、又重了。”

正说着,书房门“砰”的一声被打开。

范庆顶着被薅成鸟窝的,花白头发冲了出来。

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红晕,亢奋得不像话。

他看见苏白和老范,立刻冲了过来。

一把抓住苏白的小胳膊,力气大得苏白龇牙咧嘴。

“老范!老范你听我说!”

范庆激动得唾沫星子,开始了暴雨梨花针模式,指着苏白:

“这小子!这小子是神童!不!是文曲星下凡!脑子转得比风车还快!文思清奇!出口成章!老夫捡到宝了!天大的宝贝啊!哈哈哈!天不亡我范庆!状元有望!状元有望啊!”

老范被喷了一脸口水,看着手舞足蹈、状若疯魔的主人。

再看看被掐得小脸煞白的娃子,老脸抽了抽。

完了完了,老爷这疯病彻底没救了,连文曲星都出来了!

这小娃子看着是机灵点,可...可这也太离谱了吧?

先生怕不是魔怔出幻觉了?

“先生,您...您消消气,先放开白哥儿...孩子胳膊细,别掐折了!”

老范硬着头皮,试图掰开范庆的铁爪。

“放开?放什么开!”

范庆眼一瞪:“从今儿起!他就是老夫的关门弟子!亲传!懂不懂?老夫要把毕生所学都传授于给他!不!是和他一起探讨!对!探讨!”

“他就是老夫的状元加速器!”

他越说越激动,拉着苏白就往回拽:

“走!回去!老夫还有好多问题要问你!关于殿试策论!关于经世致用!关于...治国平天下!”

“爹——!”

突然,一声清脆又带着火气的女声,在院门口响起。

“您又发什么疯呢?!大老远就听见您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