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5书阁 > 短篇小说 > 四合院传奇 > 第 59 章:许大茂摆摊抢生意,低价抛售搅市场,韦厂长送渠道反帮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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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  小雪过后的胡同里,风裹着碎雪粒子,刮在脸上像小刀子。可“小宝服装加工厂”门口却比往常冷清——平时排着队咨询劳保服的小工厂老板,今天一个都没来,只有几个工人家属在门口徘徊,脸上带着犹豫,时不时往斜对面的方向瞟。

斜对面的空地上,许大茂支起个临时摊位,蓝色的塑料布上堆着十几套灰扑扑的劳保服,旁边立着块木牌,用红漆写着“劳保服八块一套,比隔壁便宜两块”,字写得歪歪扭扭,却格外刺眼。许大茂穿着件旧棉袄,双手插在袖筒里,看见有人路过就喊:“走过路过别错过!八块钱一套劳保服,跟隔壁厂的一模一样,质量不差,价格少一半!”

“许师傅,你这劳保服跟小宝服装厂的真一样吗?”张姐的男人拎着个布包路过,停下脚步,手指戳了戳劳保服的布料,粗硬的质感硌得指腹发疼,“我咋看着比小宝厂里的薄啊?”

“薄才显轻便!”许大茂赶紧凑过去,拍着胸脯保证,“你放心,这布料是我托人从天津进的,跟小宝厂里的是一个渠道,就是我没赚啥钱,想给街坊谋点福利。”他往服装厂门口扫了一眼,声音压低了点,“再说,小宝厂里的老板心黑,成本五块的衣服卖十块,坑的都是咱老实人!”

张姐男人被说动了,犹豫了一下,掏出八块钱买了一套:“要是穿着不好,我可找你退!”

“放心!保准好穿!”许大茂接过钱,塞进棉袄内袋,脸上的笑比身后的碎雪还刺眼。他看着张姐男人拿着劳保服走远,心里一阵得意——自从上次偷拍被抓后,他就憋着股劲想抢韦小宝的生意,这次托人进了批劣质棉布,找小作坊做成劳保服,成本才三块五,卖八块,利润比韦小宝还高,用不了多久,就能把韦小宝的客户都抢过来。

接下来的一上午,许大茂的摊位前围了不少人,有小工厂的老板,也有工人家属,大多是被“便宜两块”吸引。许大茂嘴甜会说,再加上故意抹黑服装厂,不少人都买了他的劳保服,塑料布上的堆头越来越小,他内袋里的钱却越来越鼓。

“许师傅,再给我来两套!”二大爷的远房侄子开了个小五金厂,听说这里劳保服便宜,特意骑车过来,“我厂里有十个工人,要是穿着好,以后都从你这儿订!”

“好嘞!”许大茂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条缝,赶紧递过两套劳保服,“您放心,我这衣服耐穿,工人干活穿半年都没问题,比小宝厂里的经造!”

可他没注意到,二大爷的远房侄子接过衣服时,手指在布料上捻了捻,眉头悄悄皱了起来——这布料不仅薄,还掺了不少短绒,一看就是劣质货,跟他上次在服装厂看到的天津棉差远了。

而服装厂办公室里,韦小宝正对着桌上的订单发愁。原本今天该来签合同的三家小工厂,早上都打来电话说“再考虑考虑”,刚才老李从外面回来,说许大茂在门口摆摊卖低价劳保服,还到处说厂里的坏话,难怪客户都不来了。

“这许大茂也太过分了!”娄晓娥把手里的发票往案台上一拍,月白色的连衣裙上沾着点墨水,“上次偷拍没计较,这次居然抢生意还造谣,真当咱好欺负?”她往窗外看了一眼,许大茂还在摊位前吆喝,心里的火气直往上冒,“我去跟他理论去,让他别再造谣!”

“别去。”韦小宝拉住她,手指在案台上轻轻敲着,“现在去理论,只会让街坊看笑话,还显得咱小气。再说,他那劣质劳保服,穿两天就出问题,客户早晚会发现。”他往仓库的方向指了指,“不过咱也不能坐以待毙,得想个办法,既不让他搅黄生意,又能让街坊看清真相。”

正说着,负责缝纫的小李跑进来,脸上带着急色:“韦厂长,不好了!我娘家表哥在城郊开小作坊,本来想从咱这儿订五十套劳保服,刚才给我打电话说,已经在许大茂那儿买了二十套,还说以后都从他那儿订,比咱这儿便宜!”

韦小宝心里咯噔一下——五十套虽然不多,但要是其他客户都像这样被抢走,厂里的订单就得减少,工人的奖金也会受影响。他站起身,往窗外的摊位看了一眼,许大茂正拿着件劳保服给客户展示,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。

“走,去会会他。”韦小宝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棉袄,往娄晓娥手里塞了块芝麻糖,“别担心,我有办法。”

两人走出服装厂,寒风裹着碎雪吹过来,娄晓娥下意识地往韦小宝身边靠了靠。许大茂看见他们,吆喝声顿了顿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,却很快又装出镇定的样子:“哟,韦厂长,娄厂长,来买劳保服啊?我这便宜,八块一套,比你们厂里便宜两块,要不要来两套?”

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,眼神里带着好奇,想看看两人会怎么应对。娄晓娥刚想说话,就被韦小宝拉住了。

韦小宝走到摊位前,拿起一套劳保服,手指在布料上捻了捻,粗硬的质感让他皱了皱眉:“大茂,你这布料不行啊,掺了太多短绒,工人穿两天就会勾丝,到时候客户来找你退,你咋办?”

许大茂的脸瞬间涨红了,强装镇定地说:“你别胡说!我这布料是天津进的,跟你厂里的一样,你就是怕我抢你生意,故意抹黑我!”

“我是不是抹黑你,大家一看就知道。”韦小宝把劳保服递给旁边的客户,“这位大哥,你摸摸,再摸摸我厂里的样品,对比一下就知道谁的质量好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块布料样品,是厂里用的天津棉,柔软厚实,跟许大茂的劣质布形成鲜明对比。

客户接过样品,摸了摸,又摸了摸许大茂的劳保服,脸色瞬间变了:“许师傅,你这布料跟样品差太远了,你这不是骗我吗?我刚才买的两套,你得给我退了!”

“我也退!我也退!”周围买了劳保服的人都纷纷喊起来,许大茂的脸从红变成了白,手忙脚乱地解释,却没人愿意听。

二大爷的远房侄子把刚买的两套劳保服往摊位上一扔:“许师傅,我算是看清了,你这就是劣质货,还敢造谣小宝厂里的坏话,以后再也不跟你打交道了!”

许大茂看着围过来要退钱的人,内袋里的钱还没捂热,就要往外掏,心里又急又恨,却没任何办法——要是不退钱,街坊肯定会更看不起他,以后连摆摊的地方都没有。

就在他手忙脚乱退钱的时候,韦小宝突然开口了:“大家别着急,许大茂也不是故意卖劣质货,可能是被布商坑了。”他往许大茂身边凑了凑,声音压低了点,“大茂,你要是想做劳保服生意,我给你介绍个布商,他那儿有批二等棉,质量比你这好,价格还便宜,每匹才一块八,比你现在的成本低一半。”

许大茂退钱的手顿住了,眼睛瞪得像铜铃——他没听错吧?韦小宝不仅没趁机落井下石,还给他介绍布商?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

“你……你为啥要帮我?”许大茂的声音带着颤抖,心里满是疑惑,甚至有点不敢相信。

“都是街坊,低头不见抬头见,没必要因为这点生意闹得不愉快。”韦小宝往他手里塞了张纸条,上面写着布商的地址和联系方式,“你要是想做,就去看看,那批二等棉做劳保服正好,成本低,质量也过得去,比你现在卖劣质货强。”他往周围的人扫了一眼,“大家要是还想买劳保服,既想要便宜又想要质量,以后可以找许大茂,他要是用我介绍的布,质量肯定有保证,咱们各做各的生意,互不打扰。”

周围的人都愣住了,没想到韦小宝会这么大气,不仅不追究许大茂抢生意,还帮他找好布商。张姐的男人率先开口:“韦厂长,你这人心眼太好了,比许师傅大气多了!我还是在你这儿订劳保服,贵两块也值,至少质量有保证!”

“我也在这儿订!”“我也是!”周围的人纷纷附和,原本犹豫的客户,现在都坚定地选择了服装厂。

许大茂看着手里的纸条,又看了看周围人对韦小宝的称赞,心里五味杂陈——他故意抢生意、造谣,韦小宝却以德报怨,不仅没怪他,还帮他找渠道,对比之下,他显得太小家子气了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声谢谢,却觉得喉咙像被堵住了,说不出来。

“好了,大家要是订劳保服,就去厂里找娄厂长登记,今天订的,明天就能拿货。”韦小宝往厂里指了指,“大茂,你要是想找布商,就赶紧去,那批二等棉数量不多,去晚了就没了。”

说完,他拉着娄晓娥往厂里走,身后传来客户们热闹的议论声,还有许大茂愣在原地的身影。娄晓娥小声问:“你真要帮他?他之前那么对你。”

“帮他也是帮咱自己。”韦小宝笑了笑,往厂里的方向看了一眼,“他要是用劣质布做劳保服,迟早会被客户投诉,到时候街坊还会说咱没提醒他,不如帮他找个好渠道,让他做正经生意,既不影响咱的口碑,还能让街坊觉得咱大气,一举两得。”

娄晓娥点点头,心里也佩服韦小宝的格局——换做别人,早就跟许大茂吵起来了,可他却能想到这么周全的办法,既解决了问题,又赢得了人心。

下午,许大茂果然按照纸条上的地址,找到了那个布商。布商听说他是韦小宝介绍来的,很热情地给了他批二等棉,每匹才一块八,质量比他之前进的劣质布好十倍,做劳保服正好。许大茂拉着布回到胡同,没再摆摊,而是直接回了家——他想通了,韦小宝都不计前嫌帮他,他要是再继续抢生意,就太不是东西了,不如用这二等棉做些正经的劳保服,卖给小作坊,赚点踏实钱。

第二天早上,许大茂抱着两套新做的劳保服,来到了服装厂。办公室里,韦小宝正在跟客户签合同,娄晓娥在旁边整理订单,看到许大茂,两人都愣了一下。

“韦厂长,娄厂长,这是我用你介绍的布做的劳保服,你们看看。”许大茂把劳保服递过去,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,“之前是我不对,不该抢你生意还造谣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韦小宝接过劳保服,摸了摸布料,柔软厚实,比许大茂之前的劣质货强太多了:“不错,这质量能卖十块一套,比你之前的利润高,还不用担心客户退货。”他往许大茂手里塞了块芝麻糖,“以后要是有小作坊要小批量的劳保服,你可以接,咱各做各的,互不冲突,要是你需要帮忙,也可以找我。”

许大茂接过芝麻糖,含在嘴里,甜香从舌尖传到心里,眼眶突然有点红:“韦厂长,谢谢你,我以后再也不做那种缺德事了,一定好好做生意。”

“这就对了。”韦小宝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都是街坊,一起把日子过好才是正事。”

许大茂点点头,拿着劳保服走出服装厂,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。他没想到,自己恶意抢生意,最后却被韦小宝帮了一把,不仅找到了好的布渠道,还明白了做生意的道理——靠坑蒙拐骗赚的钱,迟早会还回去,只有踏实做生意,才能长久。

接下来的几天,许大茂用二等棉做的劳保服卖得很好,小作坊的老板都觉得质量好、价格合理,订单越来越多。他再也没去服装厂门口摆摊,反而经常跟韦小宝请教成本控制的问题,两人的关系也慢慢缓和了。

而服装厂的生意,不仅没受影响,反而因为韦小宝的大气,赢得了更多街坊的信任,订单比之前多了三成,王厂长还介绍了两个新客户,都是大工厂,订单量比之前的还多。

傍晚收工时,韦小宝和娄晓娥站在服装厂门口,看着许大茂骑着三轮车,拉着新做的劳保服去送货,脸上带着踏实的笑容。娄晓娥往韦小宝手里塞了块橘子糖:“你看,你这一招不仅解决了问题,还帮了许大茂,现在他也做正经生意了,街坊们都夸你大气。”

“那是,我是谁啊?”韦小宝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往胡同里的夕阳看了一眼,金色的余晖洒在青石板上,像铺了层金箔,“以后咱们还要跟街坊好好相处,不管遇到什么事,都要大气点,这样日子才能越过越红火。”

娄晓娥笑着点点头,挽着他的胳膊往家走。夜风里带着点甜味,是胡同口糖炒栗子的香味,两人的笑声在胡同里回荡,像首温暖的歌。韦小宝知道,这次帮许大茂,不仅没损失什么,还收获了更多的信任和口碑,这比赚多少钱都珍贵——做生意,归根结底还是做人,格局打开了,路才能走得更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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