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5书阁 > 历史小说 > 当兵送老婆,我为王朝镇国八百年 > 第五十章 彻底完了。
换源:


       郑源本就心虚,此刻更是瞬间惨白如纸。

他双腿一软,瘫倒在地。

他知道自己完了,彻底完了。

魏进看也不看他,他缓缓转身。

他等这一刻,已经等了太久。

魏进看着鸿胚寺众人,声音冰冷的道。

“咱家怀疑鸿胚寺卿郑源图谋不轨,意图毒杀蛮族重犯,破坏圣上钦定的献俘大典!”

“来人啊!”

“即刻包围鸿胚寺,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!”

“就地审讯!咱家倒要看看,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东西,敢欺君罔上!”

“是!”

禁军瞬间控制全场。

面对这些杀人机器,鸿胚寺的护卫与官吏生不出一丝反抗念头,纷纷被缴械驱赶至院中。

一场由监军太监亲自督办的雷霆审讯,就此展开。

在禁军炉火纯青的刑讯手段下,鸿胚寺的防线迅速崩溃。

人证,物证,证据链,无可辩驳。

郑源如同死狗一般被当场拿下,官服被粗暴扒下,打入最深最暗的天牢。

等待他的,是比死亡更恐怖的下场。

经此一役,刘鸿不仅洗清所有嫌疑,更在魏进特殊关照下,从偏僻潮湿的北院搬入鸿胚寺最豪华的主院。

这一手敲山震虎,如惊雷炸响在神京城深不见底的浑水中。

所有原本蠢蠢欲动的势力,都暂时消停了。

他们开始重新评估:这个从北境而来的年轻人,究有如此手腕。

……

风波平息,皇帝旨意再度下达:命刘鸿好生歇息,次日清晨金銮殿面圣。

面圣前夜,刘鸿没有休息。

他知道鸿胚寺的风波不过是试探,真正的龙潭虎穴是明日的金銮殿。

房间灯火通明。

刘鸿将一路所见所闻悉数写下,写好之后,又将所有事反复推演,做好准备。

他知道自己唯一的优势,就是新人的身份,他是个变数。

他要将这变数,发挥到极致。

……

次日清晨,东方泛起紫气。

“咚,咚,咚,”

古老钟声自皇城深处传来,响彻神京。

宫门缓缓打开,文武百官按品级井然步入皇城。

刘鸿身穿都尉甲胄,手捧盛有蛮族王子拓跋宏首级的紫檀木盒,在魏进引领下出现在众人视野中。

他身姿挺拔,面容英武,身上还未散尽的铁血煞气,与周围养尊处优的百官形成鲜明对比。

无数道目光落在他身上:好奇,审视,嫉妒,欣赏……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冰冷敌意。

刘鸿视若无睹,目不斜视,跟随魏进一步步踏上汉白玉铺就的白玉阶,走向帝国权力之巅。

金銮殿上庄严肃穆,金砖铺地,龙柱擎天。

无形的皇权威压让每个人都屏住呼吸。

献俘仪式结束,当拓跋宏死不瞑目的首级和狼王金牙项链呈至天子面前时,朝堂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。

然而就在举国同庆的时刻,一道冰冷的声音如惊雷炸响:

“陛下!臣有本要奏!”

只见武将班列之首,大将军宋涛排众而出。

他身形魁梧,一出列便让整个金銮殿温度骤降。

他避而不谈刘鸿阵斩王子的奇功,反而直指此役唯一的污点:

“北境大捷固然可喜可贺!但臣听闻,此役中我大周命脉黑石仓被焚,数以十万石计的军粮毁于一旦!”

“敢问刘都尉,黑石仓之失,是否确有其事?”

刘鸿平静回答:“确有其事。”

“好!”宋涛要的就是这句话。他转身向皇帝重重一拜,声音悲怆:

“陛下!黑石仓乃北境防线根基!粮草一失,数万将士便如无根之木!此等滔天大祸,皆因刘鸿指挥失当,有勇无谋所致!”

“臣以为,此人虽有阵斩之功,却犯下动摇国本之过!功过相抵已是天恩,万万不可再行封赏,以免寒了将士之心!”

他一番话大义凛然,瞬间将刘鸿的功劳拉至功过相抵的尴尬境地。

然而刘鸿早有准备。他上前一步,呈上一份连夜核算的战损收益报告:

“陛下,此乃末将与书记核算的详细清单,请御览。”

他运用【初级后勤】与【初级算术】天赋,将损失与缴获精确量化:

“此役我军烧毁存粮十一万三千石,折银约九万两。”

“但我军缴获蛮族精良战马三千二百匹,市价约十六万两;缴获牛羊五万七千头,约值十一万两;俘虏精壮一千二百人,若充官奴,价值亦在五万两以上!”

他用一道道冰冷数字向满朝文武证明:单从经济上算,此战不仅没亏,反而血赚。

一场军事功过的辩论,竟被他扭转成清晰的经济战略对比。

宋涛脸色瞬间阴沉。

一计不成,兵部尚书张承业心领神会,从另一更恶毒的角度发起第二轮攻击:

“陛下!刘鸿虽有小胜,但嗜杀成性,手段残忍,实非良将!”

他高声喊道:“传证人!”

几名被收买的禁军士兵被带上金銮殿,跪地声泪俱下地污蔑刘鸿,如何在狼卫统领巴图放下武器投降后,仍下令将其虐杀。

张承业痛心疾首:“陛下!两国交战不斩来使,不杀降将,此乃天道!刘鸿此举有亏天和,必引蛮族疯狂报复!他为了一己之功,将北境数百万军民置于刀山火海!此等用心,何其歹毒!”

面对诛心之论,刘鸿并未多辩。他只是平静向皇帝抱拳:

“陛下,可否请太医上前?”

得到默许后,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缓缓解开甲胄和内衬衣物,露出伤痕累累的上身。

金銮殿上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之声,他左肩上一道狰狞伤口血肉翻卷,深可见骨,甚至能看见森白的肩胛骨。

一道几乎废掉他整条手臂的致命伤口,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说服力。

刘鸿平静叙述了巴图如何假意投降,又如何在他放松警惕时奋起偷袭,试图同归于尽。

满朝文武看着他身上的伤口,再看看那几个前言不搭后语,眼神躲闪的证人,真相已不言而喻。

龙椅之上,那位从始至终未发一言的威严帝王,冷冷看着宋涛一党漏洞百出,拙劣无比的表演。

此刻,他缓缓从龙椅上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