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5书阁 > 现言小说 > 重生庶女,我靠奶茶制霸后宫 > 第17章:首富计划遭泄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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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  姜拾拾把最后一本《六部连锁运营手册》塞进招商箱,转身就听见工部店后巷传来一阵窸窣。

她没回头,只把袖口那半张卷了毛边的股权草案往怀里按了按。昨儿刚定的分红制,今天就有账房先生请假,巧不巧还住在柳府隔壁那条巷子。她冷笑一声,顺手从伙计托盘里拿过一杯刚出的“冷静茶”,吹了口热气。

“王伯今儿真没来?”

“说是拉肚子,他婆娘刚送了药过来。”伙计小声,“我还瞅见那药包是柳府厨房的油纸裹的。”

姜拾拾一口茶差点呛住:“柳府给送药?他一个账房,跟柳家走这么近?”

她放下杯子,直接回了后院书房。墙上挂着的布局图还摊着,她抽出一支炭笔,在“户部店”旁边打了个叉,又在“账房”二字上圈了三圈。

当晚,她把所有草案全烧了,改用茶笺手写。每张纸只写一条规则,看完就扔进炉子里。连掌柜都只能看一眼记一句,谁想多问,她就翻白眼:“你是来打工的,不是来背章程的。”

可第二天早上,她刚掀开茶笺盒,发现最底下那张写着“分红需绑定家族田产”的纸,边缘有被水浸过的痕迹。

她手指一顿。

这纸她昨晚明明亲手烧了。

“王伯呢?”

“还没到。”

姜拾拾眯起眼,把茶笺往火盆里一丢。火苗窜起来的瞬间,她忽然叹了口气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门外扫地的杂役听见:“这分红制要是传出去,咱们还没发财,就得被人抄底了。”

她说完,转身去前厅点单,脚步轻快得像没事人。

第三天晌午,门房来报,有个算命先生蹲在门口,不要钱,就讨半块桂花糕。

“说是要供灶神,求个财运。”门房挠头,“看着不像骗子,瘸着一条腿,还挺诚心。”

姜拾拾正在给新来的伙计训话,一听“瘸腿”俩字,眼皮跳了跳。

她没露面,只让伙计把一块完整的桂花糕装进油纸包,原样送去。

自己则躲在屏风后,盯着那算命先生。

那人穿着洗得发白的道袍,头发乱糟糟扎个髻,脸上抹了灰,可那双眼睛——清亮得很,还带着点熟人特有的无奈。

他接过糕,袖子一抖,姜拾拾眼尖地看见一片小纸条滑进了糕里。

她嘴角一勾。

“把这糕,送去账房王伯那儿。”她低声,“就说算命先生托我们转交,说能治拉肚子。”

当夜三更,后院传来响动。

姜拾拾早安排了人蹲着,拍下王伯鬼鬼祟祟摸进厨房,从桂花糕里抠出纸条,抖开一看,上面写着:“柳莺莺已购通户部账册,三日内发难,速交草案。”

王伯盯着纸条看了半晌,猛地攥紧,转身就往院墙边走。

姜拾拾在暗处冷笑:“好家伙,真当自己是双面间谍了?”

她一抬手,两个家丁立刻从墙角冒出来,假装巡逻。

王伯吓得一哆嗦,怀里那本《股权草案》直接掉进池子里,扑通一声,水花四溅。

家丁大喊:“谁在那儿!”

王伯拔腿就跑,连滚带爬翻过墙头,连草案都顾不上捞。

“搜!赶紧捞上来!”姜拾拾披着外衫冲出来,一脸焦急,“那可是咱们的命根子!”

一群人举着灯笼在池子里捞了半宿,连片纸都没捞着。

“没了?”她站在池边,脸色发白,“那可是咱们的分红制底稿……”

消息传得飞快,不到半天,柳府那边就有人笑出了声。

姜拾拾回到书房,从床底下摸出一本新的茶笺本,唰唰写起来。

“分红须以家族田产抵押,违者罚没三成股份。”

“三年内不得退出,违者追缴红利。”

“核心掌柜需签生死契,离职即封口。”

她写完,吹干墨迹,塞进一个空奶茶杯里,让心腹伙计悄悄送到城南一家茶馆。

“交给穿灰袍的瘸子。”

次日,裴少卿又来了。

还是那身破道袍,脸上灰没擦,瘸着腿杵在后巷,声音压得极低:“纸条你收到了。但裴家已经开始盯你,王伯只是个开始。”

姜拾拾靠在门框上,手里递出一杯奶茶:“喝吗?新品,叫‘反间计特调’。”

他接过,低头一看,杯底刻着一行小字:真计划在我脑里,假的才在纸上。

他抬眼,她冲他眨了眨眼。

“这位先生算得挺准啊。”她忽然提高嗓门,笑嘻嘻地说,“不如来我店算个财运?充五百,送一次紫微斗数,包你升官发财,姻缘美满。”

裴少卿一愣,随即苦笑:“你这哪是算命,是割韭菜。”

“韭菜不割,等着它自己枯了?”她耸肩,“再说了,我这儿只收现银,不接受赊账。”

他摇摇头,转身要走。

刚走两步,又停下:“别信身边人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她靠在门框上,指尖敲了敲太阳穴,“所以我已经把分红审核权,交给太子府了。”

裴少卿猛地回头:“你让他插手?”

“不是插手。”她笑得意味深长,“是挂名。从今天起,所有分红方案,必须经太子府‘代管审核’,盖章生效。”

他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:“你这是借刀杀人。”

“不。”她纠正,“是借势立威。”

裴少卿走后,姜拾拾回了书房。

她从发间拔下银奶茶勺,轻轻刮掉茶笺盒底部的一层蜡。底下压着一张全新的纸,上面只写了一行字:

**“分红制真实条款——仅限核心七人知晓。”**

她把纸折好,塞进贴身荷包。

刚起身,外头传来脚步声。

掌柜慌慌张张跑进来:“东家!户部那边刚传消息,说柳莺莺拿着咱们的股权草案,去户部备案了!”

“哦?”姜拾拾不慌不忙,“她拿的是哪一版?”

“说是……三年不得退出,还得押田产的那版。”

姜拾拾笑出声:“行,让她备着银子吧。等她签了字,我就让她知道,什么叫‘契约精神’。”

她转身拉开抽屉,取出一枚铜铃,轻轻一摇。

后院暗处,一个黑衣人悄然现身。

“去告诉户部尚书,就说——”她顿了顿,“拾味坊愿意为‘合规备案’的企业,提供三个月免费能量补给。”

黑衣人领命而去。

姜拾拾走到窗前,望着远处柳府的方向,轻轻哼了句:“想抄我作业?先问问我的KPI答不答应。”

她刚要转身,忽然听见外头一阵喧哗。

门房冲进来:“东家!王伯……王伯被人捞上来了!说是昨夜落水,现在人事不省!”

姜拾拾眉头一皱:“人呢?”

“在后巷担架上躺着,浑身湿透,嘴里一直念叨着‘草案……草案没了……’”

她快步走出去,蹲下身查看。

王伯脸色青紫,嘴唇发白,手里却死死攥着半片湿透的纸。

她伸手掰开他的手指,那纸已经糊成一团,只能依稀辨出几个字:

**“……抵押……不得……”

她盯着那几个字,忽然笑了。

“看来。”她站起身,拍了拍手,“有人比我们还急着入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