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5书阁 > 现言小说 > 重生庶女,我靠奶茶制霸后宫 > 第18章:太子暗访拾味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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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  王伯被人捞上来的时候还攥着半片湿纸,嘴里念叨着“草案……没了”。姜拾拾蹲在他跟前看了两眼,起身就让伙计送医,一句报官都没提。

她回屋换了身干净襦裙,顺手把银奶茶勺在桌角磕了磕,响声清脆。

“去,把前厅的分红告示撤了。”

“东家,那还贴‘东宫代审’的榜吗?”

“贴,红纸金字,贴门口最显眼。”她冷笑,“就说咱们小本生意,怕出错,特请太子府帮着过过目。”

伙计愣了下:“真请了?”

“你说呢?”她翻了个白眼,“但裴家不知道啊。”

第二天一早,拾味坊门口就挂上了新榜,红纸被晨风吹得哗啦响。街对面茶楼二楼,两个穿灰衣的男人盯着榜单,其中一个低声:“东宫插手了?”

“不可能。”另一个冷笑,“太子从不碰商事。”

“可那榜……”

“看看再说。盯紧进出的人。”

坊内,姜拾拾正给新来的学徒训话:“记住,谁问分红的事,你就说‘已交东宫备案’,多一个字都不用讲。”

学徒点头如捣蒜。

她刚转身,眼角一扫,看见门口走进个书生模样的人,青布直裰,袖口洗得发白,手里还捏着把旧折扇。

她脚步没停,嘴上却扬声:“这位公子面善啊,是不是抽过我们‘金榜题名’盲盒?”

那人一顿,扇子合上,声音低:“听闻此物能测前程,特来一试。”

“那可巧了。”她笑眯眯递过一杯奶茶,“今日特供,状元红,盲盒编号八八八,祝您金榜题名,独占鳌头。”

书生接过,指尖在杯底轻轻一摸。

她盯着他袖口,心里冷笑——那块墨渍,是御书房特供的松烟墨,前日她献“KPI治国策”时,亲眼见皇帝赏了太子一匣,外人根本拿不到。

这人还装什么书生。

她也不点破,只歪头一笑:“公子慢用,咱们这盲盒,喝到最后才有惊喜。”

转身进了后堂,顺手撩起帘子一角,透过缝隙盯着那人动作。

书生没急着喝,而是把杯子转了半圈,看清底刻小字:“税案将发,裴氏先动”。

他眸色一沉,抬眼朝后堂方向扫来。

姜拾拾立刻缩身,顺手抓了把瓜子咔咔嗑起来,声音响亮:“哎,今天这瓜子咋这么难嗑,壳都厚了!”

假装啥都没干。

片刻后,书生起身,朝后堂走来。

她迎上去,笑得灿烂:“公子还有事?”

“贵坊盲盒,倒是别出心裁。”他声音压低,“只是,这密语系统,不怕被人截了道?”

“怕啊。”她耸肩,“可我也没别的法子,总不能写在奏折上递进宫吧?”

他一顿。

她盯着他:“您说是不是,殿下?”

书生瞳孔微缩。

她冷笑:“袖口沾了御书房的墨,鞋底是东宫青砖压过的泥痕,扇子上还有内廷才用的檀香油——您这书生,演得挺认真,可惜穿帮了。”

两人对视片刻,他终于收起折扇,低声道:“你早知道我会来?”

“不知道。”她摇头,“但我知道,裴家盯我,你不可能不来。”

“所以你挂那块榜,是引我?”

“不。”她纠正,“是告诉裴家——我有人罩着。”

他沉默一瞬:“你不怕我把分红制拿走?”

“您要拿,昨儿就拿走了。”她笑,“可您只拿了杯底那句话。说明您要的不是钱,是情报。”

他嘴角微动,没否认。

“那咱们算不算合作?”

“不算。”他冷脸,“孤只是来确认,你是否可靠。”

“那您确认到了?”

“勉强。”

她翻白眼:“您这夸人的话,比我们家过期奶茶还难喝。”

正说着,窗外树影一晃,一片青鳞腰牌在阳光下一闪而过。

她眼神一凛,立刻提高嗓门:“殿下不必担心,我那分红制,就等着有人拿去备案呢。”

太子顺着她视线瞥了眼窗外,声音骤冷:“户部若敢收,孤便查其三年账目。”

话音落,外头那腰牌迅速缩回墙后。

太子把空杯往桌上一放:“情报已取,告辞。”

“慢走。”她笑嘻嘻,“下次微服,记得换个袖口没破的衣裳。”

他脚步一顿,没回头,抬手摸了摸袖口——果然,昨夜批折子时磨破了线,忘了换。

“你……眼睛太毒。”

“做买卖的,不眼毒怎么活?”她靠在门框上,“再说了,您这身书生装,也就骗骗路人。在我这儿,顶多算个‘九块九包邮体验款’。”

他没接话,转身离去。

她望着他背影,嘴角慢慢压下。

傍晚,户部传来消息:柳莺莺递的股权备案被驳回,理由是“条款苛刻,涉嫌胁迫”。

她正嗑瓜子,一听就笑了:“驳得好。等她再来,咱们就涨价——押两块田,送一杯免费奶茶。”

夜里,她刚躺下,门房来报:“东家,宫里来人了,说陛下明日要查‘民间商税’。”

她眼皮都没抬:“查呗,咱们账本干干净净,还附了‘自愿报税申请书’。”

“可……这事儿怎么传到皇上耳朵里的?”

“还能怎么传?”她翻个身,“太子今儿去了拾味坊,晚上御前奏对——消息不就顺脚带进去了?”

次日早朝。

皇帝端坐龙椅,突然问户部尚书:“拾味坊的税,报了吗?”

满朝一静。

尚书冷汗直冒:“回陛下,已……已登记在册。”

“哦?”皇帝冷笑,“裴家掌控的税坊年年漏报,一个女商倒比你们懂规矩?”

他目光扫向裴少卿之父:“裴尚书,你管的财税,不如一家奶茶铺子清白?”

裴父脸色铁青,跪地请罪。

皇帝没罚,只淡淡一句:“下月再查,若还有私账,别怪朕不念旧情。”

退朝后,裴家暗卫匆匆回禀:“殿下昨儿去了拾味坊,今早就去了御书房。”

主事人捏碎了茶杯:“姜拾拾……这是借刀杀人。”

城南茶馆,姜拾拾正嗑着瓜子看热闹。

裴少卿瘸着腿进来,一屁股坐下:“你又搞事。”

“没有。”她摇头,“我只是开了家店。”

“太子都替你站台了。”

“那是他自愿的。”她嗑完最后一粒,吐出壳,“我可没请。”

裴少卿盯着她:“你就不怕玩脱?”

“怕啊。”她笑,“可我更怕穷。”

他无语。

她忽然凑近,压低声音:“告诉你个秘密——我那分红制,真正的条款,只有七个人知道。”

“谁?”

“你猜。”她眨眼,“猜中了,送你一杯‘反间计特调’。”

裴少卿刚要开口,外头传来急促马蹄声。

一队禁军疾驰而过,直奔裴府。

她望着烟尘,慢悠悠喝了口奶茶。

杯底刻着新字:**“税案已动,好戏开场。”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