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5书阁 > 现言小说 > 重生庶女,我靠奶茶制霸后宫 > 第19章:防渣男香囊暴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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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  马蹄声还在城南街角回荡,姜拾拾刚把“税案已动,好戏开场”那杯奶茶喝完,门板就被砸得震天响。

“东家!出事了!”伙计冲进来,脸都白了,“北狄使团全拉肚子了,说是吃了咱们‘防渣男香囊’!现在驿馆门口围满了人,说咱们下毒!”

她手一抖,杯底磕在桌上,发出清脆一响。

“香囊?谁的香囊?”

“念念布庄的!刚卖出去三千个,说是能闻出男人花心——结果北狄那群糙汉一人挂俩,现在集体窜稀,领头的都快脱水了!”

姜拾拾猛地站起身,脑子一瞬炸开。

上一秒刚用太子把裴家税坊掀了,下一秒就有人拿外交事故反手捅她心窝——这节奏,不是巧合,是连环套。

她甩出三句话:“念念闭店三日,贴告示——‘货没问题,但为表歉意,清肠茶送十箱’;王伯带人去驿馆慰问,别空手,带我们新熬的止泻膏;我去大理寺,要见证物,要验粉。”

伙计愣住:“您不怕他们说是咱们下的毒?”

“怕?”她冷笑,“我怕的是他们连栽赃都不会。”

——半个时辰后,大理寺证物房。

香囊摆在桌上,红绸绣着“莫负良人”四个字,看着挺正经。

她没碰,先掏出随身银奶茶勺,在阳光下轻轻一转。

“允许我看,不许我验?”她抬眼看向主审官,“行啊,那我问您——巴豆粉常温会冒黑烟吗?”

主审官一怔:“什么?”

她用勺尖轻轻刮开香囊缝线,一点粉末沾上勺面,眨眼变紫。

“我这勺子,沾了显色剂。”她把勺子递过去,“原版香囊,巴豆遇热才释放,颜色慢慢来。这包,常温就反应,浓度高得离谱,明显是被人换了芯。”

她把勺子往案上一放:“记下来——证物已被调包,原始配方可复验。我姜拾拾不做亏心买卖,但谁敢碰我妹妹的货,我让他当场现原形。”

主审官张了张嘴,还没说话,外头又传来骚动。

“姜府被泼红漆了!”小厮跑进来,“门口写着‘毒女当诛’,贵女们联名上书,说要严惩‘妖女姜氏’!”

她冷笑一声,转身就走。

——拾味坊门口,人群围得水泄不通。

姜拾拾直接搬了张桌子出来,架起铜锅,烧上热水。

“今天不卖奶茶。”她站上凳子,声音响亮,“今天直播——真香囊和假香囊,到底有啥区别!”

她当众拆了两个香囊,一个扔进热水,缓缓泛黄,药味清淡;另一个一碰水,瞬间发黑冒泡,还带着刺鼻酸臭。

“看见没?”她举起那个冒泡的,“这玩意儿不是香囊,是泻药炸弹!正常香囊加的是温和巴豆粉,遇热才释放,提醒姑娘们‘这男的呼吸带骚味’。这包?直接灌肠剂量,谁挂谁崩。”

她从袖里掏出一包新货:“这是我改良版——加了显色层,谁敢动手脚,立马变脸。这叫防伪,不叫下毒。”

围观百姓哗然。

有人喊:“那北狄使团咋办?”

“他们用的根本不是我妹妹的货!”她把两个香囊残渣并排摆开,“颜色、气味、反应速度全不对。要查,就查运输环节——谁经手,谁换包,查不出来,就是有人想借外邦人肚子搞事!”

弹幕瞬间炸了。

“家人们,这波是科技打脸!”

“念念布庄复播倒计时,我反向蹲个链接!”

“建议改名叫‘防栽赃香囊’!”

她正说着,眼角瞥见街对面茶楼二楼,一道灰影一闪而过。

她眯了眯眼,没吭声,只把最后一包香囊往桌上一拍:“要验,随时来。我姜拾拾的招牌,不怕验。”

——当晚,太子府。

萧景珩盯着手里那份名单,眉头紧锁。

“这几个人,三天内都进出过裴府后巷。”姜拾拾坐在下首,嗑着瓜子,“巧不巧,北狄使团住的驿馆,香囊运输路线,刚好从裴家后门过。”

他抬眼:“你查他们多久了?”

“不长。”她吐出瓜子壳,“也就从我发现裴家税坊漏报开始。生意人嘛,总得知道谁在偷货、谁在洗钱。”

他沉默片刻:“你就不怕我拿这名单去换功劳?”

“怕啊。”她笑,“可您要是想独吞,上回就不会在杯底留‘税案将发’四个字了。您要的是实权,不是背锅。”

他盯着她,半晌,终于起身:“禁军,随我去裴府。”

——次日清晨,裴府后院被围。

太子带人直扑库房,翻出几本暗账,纸页泛黄,字迹隐秘。

“香囊原料采购——市价每斤五钱,账面记五十两。”姜拾拾站在门外,看着禁军搬出一箱箱货品,“这哪是买料,这是走走私通道。北狄人用香囊当幌子,往里塞密信、带毒粉,再让咱们背锅。”

她冷笑:“高啊,一箭三雕——毁我妹妹名声,挑起外交纠纷,还能借机压商权,清异己。”

话音未落,裴父被押出来,官服扯烂,满脸狰狞。

“你们不懂!”他嘶吼,“那是保命的买卖!不跟北狄合作,裴家早就被抄了!”

姜拾拾站在台阶上,看着他被拖走,一言不发。

直到禁军收队,她才转身要走。

“姜拾拾。”太子突然开口。

她回头。

“你早就知道香囊会被动手脚。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摇头,“但我知道,只要我动裴家,他们一定会反扑——而最狠的招,就是让无辜的人替我死。”

她顿了顿:“所以我给念念的货,每一批都留了底样,每一包都加了显色粉。我不信人性,我只信证据。”

太子看着她,眼神复杂。

她笑了笑:“您要查的,不就是这个吗?”

他没答,只道:“后续交给我。”

“行。”她摆摆手,“但我有个条件——等念念布庄重开,您得去捧个场。”

“……什么场?”

“直播。”她眨眨眼,“不然您以为,我为啥特意在香囊上绣‘莫负良人’?”

太子脸色一黑:“你早算好了。”

“那当然。”她转身走远,声音飘来,“做生意,不预判对手,怎么赢?”

——三日后,念念布庄重开。

姜念念坐在屏风后,手有点抖。

“家人们……”她深吸一口气,“今日破价!防渣男香囊,买一送一,附赠验毒试纸!”

弹幕瞬间刷爆。

“姐姐牛逼!”

“这波是科技与狠活的结合!”

“建议申遗!”

她刚要继续,门口突然传来动静。

裴少卿拄着拐,一身旧衣,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一包桂花糕。

“我来……退会员。”他声音低。

姜念念一愣。

他把糕放在桌上:“你们的香囊……救了我一命。”

姜拾拾从后堂走出来,盯着他。

他抬头:“我爹藏的那批货,我偷偷换成了你们的真品。北狄人打开后,发现没密信,当场翻脸。我爹……就是那时候被抓的。”

她没说话,只拿起那包桂花糕,掰开。

一张纸条滑出来,上面写着:“北狄要动手,目标不是你,是太子。”

她抬眼看他。

他苦笑:“我现在是裴家弃子,腿也废了。但我知道的,不止这些。”

姜拾拾把纸条揉成团,扔进火盆。

火苗腾地窜起,照亮她半边脸。

她盯着火焰,轻声道:

“那你现在,是想赎罪,还是想……入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