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场的灯光在金属墙壁上投下冷白的光斑,秦澜拆开配枪时,手指停在保险栓边缘。一道细痕横在金属表面,像是被什么工具强行撬动过。她没说话,只是把枪托翻转,弹匣滑出,弹簧长度比标准短了两毫米。
她将零件逐一摆上桌面,动作机械而精准。五年来,每天三次装备检查,从无例外。这把枪曾被封存在证物科,编号XJ249,属于她弟弟。那年他殉职后,系统显示枪支已销毁。可现在,序列号尾数被激光重刻,指纹库却自动匹配上了本应注销的身份档案。
她插上便携终端,绕过警用内网防火墙,调出柯九早前留下的后门程序。旧档案库的界面弹出,弟弟死亡当日的装备登记记录清晰可见:“配枪G-17,序列号XJ249,封存于证物科。”她低头看了眼手中的枪,编号尾数正是“49”。
灯光忽闪了一下。
她没抬头。最近几天,整个特警训练中心的电路都不稳定,有人说是因为变电站老化,也有人说是地下实验室的电磁干扰。但她知道,有些变化不是从设备开始的。从三天前开始,她每次握枪,掌心都会泛起一阵短暂的麻意,像是电流穿过神经末梢。那晚沈知微闭关时,整座城市的监控系统同时黑屏了七秒,连应急电源都没触发。没人解释原因,但那天之后,许多人的装备都出了问题。
她把枪重新组装,扣动扳机空击一次。声音清脆,节奏正常。可她仍把子弹退出,检测到敏感内容,请修改后重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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