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的主要目的,就是立威,杀鸡儆猴。抓棒梗是立威,抓轧钢厂的大厨傻柱,同样是立威,甚至效果更好!
“好啊,何雨柱!”
李恒一脸严肃地走上前。
“你身为食堂大厨,监守自盗,侵占公物,还企图包庇罪犯!你可知罪?”
傻柱低着头,闷声应道。
“我知罪。”
“既然知罪,那就跟我们回保卫科,接受处理吧!”
李恒大手一挥,两个巡查员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地架住了傻柱的胳膊。
傻柱毫无反抗,甚至主动伸出了双手,准备接受处理。
在被带走的前一刻,他还是忍不住,悄悄地回头,望向了那个让他心甘情愿付出一切的女人。
他期待着,哪怕只是一句“柱子,你受委屈了”的慰问,一个担忧的眼神,都好。
然而,他失望了。
秦淮茹的全部注意力,都集中在她的宝贝儿子身上。
她正忙着检查棒梗脸上的伤势,柔声细语地安抚着他,根本没有再看傻柱一眼。
仿佛他,只是一个用完即弃的工具。
傻柱的心,猛地一凉,像是被十二月的寒风,吹了个透心凉。
一丝茫然与苦涩,悄然爬上了他的心头。
事已至此,他已是骑虎难下,只能低着头,任由保卫科的人员架着往外走。
可他以为事情到自己这里就结束了,那就大错特错了。
李恒,这位新官上任、急于立威的保卫科长,显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收场。
他押着傻柱,走到秦淮茹面前,脸上挂着一抹公事公办的冷笑。
“秦淮茹同志,别在这里哭了,你和你儿子,也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“什么?”
秦淮茹猛地抬头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严科长,这……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?鸡是傻柱给的,又不是我们偷的!”
到了这个时候,她还不忘把责任撇得一干二净。
“有没有关系,不是你说了算!”
李恒的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何雨柱是主犯,你儿子棒梗就是从犯!你是他的监护人,出了事,你难道没有责任吗?跟我们回去,签字画押,接受处理!”
说罢,他又将目光投向了人群中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。
“马华!你,也给我过来!”
傻柱的徒弟马华,此刻正想悄悄溜走,被李恒一声断喝,吓得腿都软了。
“李……严科长,这事跟我没关系啊!”
马华哭丧着脸。
“我就是个帮厨的,我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“不知道?”
李恒冷哼一声,步步紧逼。
“棒梗在后厨偷吃东西的时候,你在不在场?何雨柱把鸡给他的时候,你有没有看见?知情不报,就是包庇!按厂里的规矩,罪加一等!你是想自己走过来,还是想让我的人请你过去?”
李恒的话,像一柄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马华的心上。
马华瞬间面如土色。
他知道,自己再也无法置身事外了。
在李恒那充满威胁的目光下,他只能耷拉着脑袋,万般无奈地,乖乖认栽。
于是,在轧钢厂上百名工人惊愕的注视下,一幅堪称百年难遇的奇景出现了。
保卫科长李恒,带着几名杀气腾腾的巡查员,押着食堂大厨傻柱、惹事的棒梗、哭哭啼啼的秦淮茹,以及倒霉的徒弟马华,一行人浩浩荡荡,如同游街示众一般,朝着厂保卫科的方向走去。
……
这场由一只鸡引发的闹剧,早已惊动了厂里的高层。
陶副厂长并没有在现场抛头露面,而是早就返回了自己宽敞明亮的办公室,一边喝着热茶,一边静待着结果。
他身份特殊,身为全厂生产的二把手,亲自去处理这种小事,有失身份。
更何况,事件的核心人物,是食堂主厨傻柱。
如何处理傻柱,牵一发而动全身,必须由他亲自来定夺。
不久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李恒推门而入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,身后跟着垂头丧气的傻柱、秦淮茹和马华等人。
“厂长!人给您带来了!”
李恒为了讨好上级,刻意省去了那个“副”字,一声“厂长”叫得陶副厂长心花怒放,颇为受用。
陶副厂长放下茶杯,脸色瞬间一沉,目光威严地扫过眼前的几人,最后定格在傻柱身上。
“何雨柱!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,声色俱厉地喝道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!身为食堂大厨,拿着全厂工人信任你的权力,竟然监守自盗,偷盗国家财产!你眼里还有没有厂纪国法?啊?”
他的声音,在办公室里回荡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“像你这种行为,往小了说是作风问题,往大了说,就是犯罪!是挖社会主义的墙角!把你这种人送到牢里去,关上十年八年,都一点不冤枉!”
陶副厂长骂得义正言辞,唾沫星子横飞,仿佛自己是正义的化身。
傻柱知道自己“理亏”,只能低着头,闷声不吭地认罚。
但他心里却在冷笑。
你陶副厂长是什么货色,我还不清楚?平日里从食堂拿走的烟酒、肉蛋,哪一样不是公家的?大家不过是彼此心知肚明,没捅破那层窗户纸罢了。
只可惜,这次自己是被当场捉了个正着,还是替别人背的锅,再憋屈,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。
陶副厂长虽然口头上骂得凶狠,言辞激烈到要将傻柱送进大牢,但他心里却压根没有这个意思。
开什么玩笑?
现在已经临近年关,厂里各项生产任务都到了冲刺阶段。
食堂每天要供应上万人的饭食,这后勤保障,是重中之重。
傻柱作为食堂的顶梁柱,厨艺在整个四九城都是数得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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