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5书阁 > 仙侠小说 > 我在异世界拔刀 > 游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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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  吃完饭,顾子安拎了两壶酒与鲍叔上了一条小小的乌蓬船,鲍叔则是多披了一件蓑衣在身上,大概是怕天上地雨会突然下大地缘故。这艘乌蓬船原是老伙夫平日里在这条河上垂钓时所用地,他自买来,拴在这湖地边上貌似已有很长地一段时间了,顾子安打记事起便时常能看见。近几日天气转寒,他便放着不用了。顾子安不知道那里来了这种要游湖赏心的兴味。许顽上辈子虽是生南方,却是很少见过水乡的那种成片的湖泊。

小船离了岸边,随着水波缓慢的移动,两岸有芦苇在风中轻轻摇晃着,一声声鸳鸯的叫声自里面传来。

老头一边喝酒,十分熟练的吹嘘起了自己当年的英勇事迹。

“想当年我学剑,剑还没学进一丁半点,便就想着以后要去如何的人前显圣了。给果出去没几日便被人打肿了脸。又被官府的拾去关了好些时日现在想起来时可真是让人忍俊不禁,不堪回首了。”他笑着说道,露出了那两颗前凸的鲍牙,笑起来的样子难看极了,顾子安倒是习以为常。自顾自的喝起来,不去应他的话。

空气很长一段时间是安静的,顾子安此时心想就不应该带上他的,感觉这是一条贼船,自己想当世外高人的心都没了,又不经意间想起了很多难受的事。老方显然是知道他的心事一般,心里却是不己为意,阅历什么的,活的长也就有了。况且他现在遇见的也不能算是什么生离死别的大事。几个小屁孩之间只不过是离的远了,又不是死了。若是要见,总是能有见到的机会。

鲍叔喝了一口酒,看了看他,眯起眼笑说:“你也是到了该结婚生子的年纪了,有没有那个是看得上的,我便勉为其难帮你去提亲,毕竞你老爹可是把你托给了我,我总不能让你以后连个媳妇也找不到罢!”他眯眼看他嘿嘿的笑。顾言看着荡起微波的湖面,作沉思状。心想:“我比你好看,又比你会逗人开心,你这叫什么,你这叫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。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分别?”顾言又喝了一大口酒。

顾言直接了当的说道:“你都打了五十多年的光棍了,你怎么不操心自己,我帮你找还差不多,有句话怎么说呢!咸吃萝卜淡操心,狗拿耗子——”顾子安还想说些什么来补充,却发现后一句把自己也给贬低了。

顾子安心说:“长鲍牙的人都很丑,难怪你己经五十多岁的人了,却还是这样的孤孤单单,我记得隔壁邻里有个王寡妇的人来找过你说要和你搭伙过日子,为什么你不干呢?人家差了吗?”

鲍叔不动声色的说道:“那封信上写了些什么?”

“写京城有一大堆贪脏受贿,食味素餐的官倒了台,有几位被满门抄斩,还有几位仗着以前有军功横行的老匹夫也被流放边关去了,还能写什么,写你和那王寡妇的事儿?嘿嘿,王阿姨也经年过四十了,可是身材好,随便化个妆就能把皱纹给掩盖下来,可不是应了那句‘豆寇年华已不再,徐娘半老韵尤存。’包准能足你的意!你要是这样的不通人情,便当你一辈子的光棍和尚去罢!我也是懒得管了。”顾子安说道,想到那沈青时常对他说话时也是这副贱兮兮的模样,不由的又笑了又笑。

不多时,小船离岸渐远,近几日的雨让河岸地水有些涨了。远处泛起了淡淡的一层白雾,雾像是一条巨大的链子一般,锁住一段很长的江面。能看见别的船上的身影,披着蓑衣,或执杆垂钓,或泼洒鱼网。远远望去,那船和人就好像江中的一片叶,轻轻的在上面飘荡游曳着。

这世界上的驿站分二类,一类是管各地官府人员之间的调配文书,奏章,军事调动或政令颁布。另一类则是管人与人之间普遍的书信往来,但是却是要收取一笔相当的费用。这里面有官府的人对其进行专门的分开管理。在地方上,又有民驿构成的信息传递系统,含盖区域广泛,但速度并不快。

这一方面是因为受地理限制,一方面是因为跑民驿的人工薪低,又因为路上可能有危险,因此工作并不极积。两座十隔十几里地的小城之间的书信往来,若是飞马扬鞭一日便可抵达。可若是将书信包给民驿里的差使去送,大概十天半月才能完成这样的一件事。

“就没说他要娶那漂亮丫头,请你去喝两碗酒?这我可不信。”鲍叔笑着说,作出一副鄙夷的神色。

“写了,还写了一大堆的事,上有天文地理,下有鸡毛蒜皮。跟我显摆那里的好,黄金遍地美女如云什么的。他说这些东西,我估模着是一辈子也见不着面喽!”顾子安看了他一眼轻轻地说,脑子里闪过的是他那一张嘻开的长方脸。“往事只堪哀,对景难俳,对景难俳,不提也罢。”他轻吟道,声音细细的。

鲍叔听到这话,皱了皱眉头,不明白他那里来的这么多的文采,这么会感物伤怀。嘴上说:“别说这些文诌诌的活,老子不爱听,老子平日里最瞧不起的就是读书人了,话能说一大堆,却还不如吃饱饭放的一个屁来的舒坦。你以后要多读书,遇到了粗人,说话的性子也就要来的粗俗一些才好,这才能讨人喜。”他骂咧咧的说起来。“不过你老爹倒是挺好的,下的一手好棋,打架也挺历害。要不然,我也不会跟着他在这里空耗了近二十年的光阴了。”他又怀念起来,仰头喝了一大口酒,酒水泻进了他的脖子里。淌进了他的衣服里去了。

“那我该如何辨个粗人雅人什么的?是看有没有像你一般模样的的人便成了吗?那可不成,万一别人是真的有些知识水份,那我用这种语气对人说话岂不让人笑掉了大牙?”他的目光盯着他看。

“啊这,这我哪里管得着,喝酒喝酒。”他兀自地被这一句突来的话给问住了,一时间也懒得回答。粗人还是雅人,这当真是凭借貌相便能分辨的?这可不是罢!

见这老方说话不如以前那般毒舌,顾言顿时得寸尽尺。他心中立即产生了一大胆的想法,要把这几年他骂过自己的话都通通的加倍还回去,要把这几年想对他的不满都在今日一吐为快。他在心里酝酿着风波。

“你少吹牛皮会死吗,他可是跟我说是你囔着要跟他打,说输了便给另一个当牛作马,结果人几招便把你撂倒在地了,你哭啼啼的喊爹唤娘的叫唤,我可不是什么三岁小孩了,又不是没听过你的‘英勇事绩’。”他反驳道,丝亳的余地不留。他又说:“这也难怪,方才的那顿饭盐放的有些多了。”

“嘿,你这小子,真是飞上枝头当上了凤凰,不把我放在眼里了。”他一挑眉,幽幽的出声说。

“鲍叔,你这话可就说偏了,我一飞上枝头,分上的是那根枝头,当凤凰,这是那门子的凤凰?你往日倚老卖老的,我又怎么敢对你有所不敬呢?我怎么敢不把你放在眼里呢?”他汹涌的浪涛泛了起来,浩浩荡荡冲向眼前之人,誓要将他拍进自己这压抑己久的旋涡当中!他的目光射到了鲍叔身上。鲍叔的目光却是异常的柔和。

“你倒是变了,几个看着长大的娃娃也都变了,我也变了,只是变老了。”

“变了,变了,但是人还是过去的人,又变在哪里呢?”他胸中积聚的火渐渐的小了。有些事还是一辈子压着罢,不是又能如何,只要他们认为是就可以了。

鲍叔并没有回答他一连串的诘问,挨身在蓬沿边上坐下,仰头看着天上起浮的云块。他征征的看着,那里面积压成的黑,好像是他的黑头发,那里面一些淡淡的白色,就好像是他的白头发。天在嘲笑他老了,老头对此微微一笑:“你可真会挑时候,阴天确实是个触景伤怀的好日子,以前不明白的事,现在明白了。”

酒入愁肠愁更愁,散发弄扁舟,载不动愁。

船行的地方也是渐渐宽广了起来,鲍叔又问了些别的,如问他对现在政治是如何看的。顾言答:“政治清明,新皇帝是个贤明的君主,值太平盛世,但仍应居安思危,北方的大部分都是骑兵,定州,隋州,江州等地又多是平坦地势,草肥马壮的,五年之内应该会出战事罢。况且我听城里人说那北骊的军队在边境上修的城池也是越来越多,也愈来愈恢弘大气了。从北地上向南迁的牧族也日渐多了。问这个干嘛?哈哈,你要去打仗,你那身子骨可干不了这样的事了,除了我这个酒楼掌柜的肯收你,别的也没谁了。”说着便笑了起来,他如今是翻身挑大梁的。

“五年!这未免太短了些,北骊不至于这么快便打过来吧?”鲍叔有些疑惑,问道。

顾子安看着他笑了起来,换成了一个身仰的姿势,住嘴里灌了一口酒,有毛雨坠在他的脸上。顾子安说:“是吧!你就别操心了,我骗你顽的,你真信我,可我说到底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的孩子,肚子里又能装多少斤的墨水,你是真抬举我了,我亲爱的好叔叔啊!你可收收心罢!”

鲍叔干笑:“我就是问问,以前问你爹,他也不管知不知道多少,就总喜欢傥傥而谈了,你跟我说说,我这粗人听多了也能长长见识。”他又问了许多别的,顾子安一一应答。不多时,头发半花白的老头抖了抖酒壶,酒喝完了。鱼杆此时忽地一下抖了起来,顾子安忙上去猛的一阵拉拽,钓上来的一条手掌大小的草鱼,顾子安又钻进乌蓬里,片刻后

提出了一把铁制匕首,在船沿上一阵的开肠破肚,又削成一片一片的,开吃起来。招呼鲍叔,他则是笑呵呵的摇头。鲍叔说:“三个人早上刚一顿就吃完了一只鸡,大部分还都是你吃的,现在你又吃鱼,可真厉害。”顾子安不答他的语,不多时,便吃完了。他咂巴咂巴嘴,又去喝剩下的酒。不多时,酒也唱完了,他醉曛曛的,摇摇晃晃的站起身。

他说道:“鲍叔,我念我的诗给你听吧!你要知道,我以后可是要成为天底下一等一的大文豪的。等到以后,我写一个字,别人要我卖给他,我要有一千金我才肯卖,我说一句话,世人会奉为金科玉律,则常挂在嘴边说着,让世人传诵百代不止。以后你就拿我的诗去人多的地方唱一唱,念一念。兜里的银子多了,媳妇可不就有了?”他的脸红彤彤的,站着的样子也是颤巍巍的。仿若下一刻便要一头栽进了水里。

“少说俏皮话,哼来听听,渔歌我也是听过许多的,你别拿些粗文烂字的来装文采诓我。”鲍叔说道,从仰躺的姿势坐起来,静静的听他的下文。

四下里,芦苇荡里也有几只大小不一的渔船,正缓慢的在湖面上行驶着。顾子安站在船头,手里拎着空的酒壶,纤弱的风和细细的雨吹打在了他的脸上。

他想了半响,这才知道肚子里没有多少的文采精华。到了这样骑虎难下的时候,他也只得硬着头皮上了。

不多时,他轻声念道:“高柳傍卧烟雨里,湖映山光一水青。鸳鸯新配入新舍,白鱼露水浮游影。渔翁垂钓碧溪上,钓得鲈鱼入酒楼。一阵孤雁啼声里,笑抛的稚子流年。”念着念着,最后是轻声的轻轻哼唱起来。

他的声音清脆有力,不远几个渔翁似乎听见了声,朝这里张望过来,却是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,不多时顾子安听见对面船只上的人也唱了几句,却也是听不太全,只听得一阵的哼哼唧唧,嘿嘿嗬嗬。

“此诗是好诗,好诗啊!我虽然不通全意,但一定知道此诗里有鱼有鸟,有山有树,有水有雨。有露水和渔夫,嗯!不愧是他的儿子,当真是虎父无犬子啊!好诗,好诗,我平日听别人的都是一知半解,听你的到是明白了大半。”顾子安定定的站了一会儿,见他抚着自己的几根胡须,一副高人作派,不由得扑哧的一下笑出了声,差一点就一仰头跌进湖里去了。顾言说道:“是字罢!这里面有这么多景,你肯定听得出来的。”顾子安笑着说道,脸上的笑渐渐淡了下去,又想到了什么一般,说“却还是写差了,我也不知道压不押韵,算不得有多高明,明眼的人就会说这是在闹笑话的。”顾子安很清楚自己写的是什么,四周的渔船渐渐划远了,天气阴沉沉的。

“这写的很好了,要是我拿给那个小丫头片子听,猜她也是会夸你的,只是点评的学问会更多些!这肯定比你小时写的那首《干饭诗》要好的。”鲍叔干笑几声,显然是被他给猜中了,一时间有些干尴尬的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
他有些醉意的说:“鲍叔,昨日你说一草一木皆可杀人,我不信,因为我并没有见过,可是我转念一想,我没见过,但我听过,这世间也许真有仙人,他们能飞天遁地,能活很长时间,你说是不是?”他醉曛曛的,说话时便可以闻到了自己口腔里的酒气。

“你问我,我又能知道多少,我又不是神仙!”他挠挠头,笑说。

“儒家一品是圣人,佛家一品是金刚,这世上还有画师,画师一品是画圣,最多的则是武夫,武夫二品则称为真武,一品则称真玄。武夫自七品之上才有真正品级,江湖中人称九品练筋,八品练骨,但这合盖宽泛,不一而足。真正让人信服的分别为七品入境,六品通幽,五品通玄,四品碎虚,三品渡真。佛家,儒家的境界称呼亦各有不同,画师则所知甚少,这里自不细说。”

“鲍叔你就跟我透个实底儿,你现在是几品高手了?你教我一些本事行不行?要真本事,不要花哨的。”顾子安倒靠在了船沿边上,抬起头来看他,名鲍叔的永远都是一到笑呵呵的模样。他对任何人都能笑的开怀,他长着一副极为普通的雍肿的样子,又不会打扮穿着也很是随意,但想到昨日鲍叔说要教他练剑的可笑模样,他那副极为认真的模样也是不同于寻常。

想到父亲谓他说话时的那一种诡异和近来自已身体上发生的变化,便猜测他真有可能是一个隐世不出的,极为历害的高手高手高高手。却仍觉得还是压抑的事多些,他不想陷进里面。于是他想到了赛鱼会,莫约再过个四五天的日子就到了。他想到自己十六岁第一次参加也是最后一次参加的鱼会。他当时干的一件让人厌弃的事。

顾子安不再去纠结这些个让人感到烦心的事。睡意沉沉,他竟快被一壶酒灌醉了,一张脸红红的。

“我哪里是什么高手呢!我不过是一个老下人罢了。其实我是什么都不会,咋日拿这来是与你说笑的。”鲍叔说着不由的近到了他身前,担心他酒喝的多了,真一头栽了进水里,他可不会下去拉他上来。

与此同时,却是正见他将那酒壶一下子抛进了水里,轰隆的便传出一声震响,见有一条高数丈的水柱自水里炸了出来。

“我,我应该快要打过你了,到,到时候我要你跟着我,我才不给你当徒弟。给你当徒弟话,我会被你整天骂来骂去的。嘿,赔本的买卖我可不干。”他喃喃道,声音断断续续的。他昏昏沉沉的说,不多时,便只觉着有一阵的迷糊,不多时便靠着船沿醉了下去。

河水呈现的是淡淡的青色,天空中下起了雨,今天的雨从早上一直下到了现在,就没有停息过。鲍叔以为雨会下大,便多披了一件蓑衣,但现在看倒是显得有些多余了。湖面上泛起了一阵的水雾,远远的山躲在了雾里,再远的山则是躲在了云里。乌蓬船四周是芦苇,鸳鸯的啼叫自里面传来,船离开始的地方有些远了。

鲍叔看着刚才的那个方向,目光继而又转为一种平视,不由得又眯了眯眼,都快成一条缝了,嘴里轻声说:“想打过我,还早得很,再练个十几年还勉勉强强的。”他说话时有一股口臭味。

他不由的想到了顾子安的父亲,那是一个极为怠懒不管事的父亲。如今顾子安这样的性子,有一半是跟他学来的。

他在腹中这样计较:“假若他昨日死了,便不用去管那些虚无不可察的算计。可如今他活着,便要替你掌棋,担上你的担子,他真的能担住吗?”他不由抬眼看着天边,一团团黑云堆起的云块。此时此刻,他的心便好似被打翻了的陈醋坛子,五味一齐涌上了心头。天边是什么,拨开云便能看见太阳吗?这一年的发生的闹心的事真多,死了一个人,女大当婚,原本四个人住的院子也将要成两人的了。他成了一个孤寡老人了,生来要强的他那里肯服,虽然嘴软了,但他告诉自己该骂的还是要骂的。

另一边,一条岔道的路口,立着一幢酒楼,四周在无人家。门前有一口井,摆着一些桌子椅子,酒旗被风轻轻的吹浮着。几只鸡和鸭慢条斯理的在门前踱着步子,一个年轻的男人蹲坐在围蓠的门前,静静的看着远出苍翠起伏的山峦。一个女人正在门旁的伙房上正切着菜,微微的撇过了头,便看见了他这跷着臀的模样,笑出了来。一个高瘦的老头坐在桌边上悠闲的品着一碗刚煮好的茶水。凳子上还有一个长长的物件,用一张蓝色的布包着,这仿佛是他极为在意的东西,他只喝了一碗茶水,便拿在手里轻轻婆娑着。

“老头,咱们什么时候回去,我想回去了,这里可一点也不好,风是湿的,泥路也不好走!”男人背对着高瘦老头说。

“等着罢,等到人来了,我们可以走了。”老头平静的对他说。

“那要到什么时候才好,干完了这单,我就可以娶上一个大胸脯的漂亮女人了。就如,就如师姐这样漂亮的妩媚的。”他说完,身边就听见有什么东西扔了过来,回头看时,是一头大蒜。

“徐前,你要是再拿姐姐打趣的话,小心我可让你回不去了。”那女人柔和的声音传了过来:一个笑着的脸颜。

“姐姐可舍不得,我可是姐姐的心肝呢?我要吃白花白花的大肉包子,大蒜的不要。”

一根萝卜扔了过来,这次正好砸在了他的头上。

“哎呀!这次打中了,这可真疼。我的头,我的头被砸成渣渣了,今儿个可就不能帮姐姐暖被窝了。”

老头在一旁微微叹息,鸭们拉长的嗓音响彻在他的耳朵边,他故作严肃的说:“这次的事情很大,不然不用你们跟着我来的,都放机灵一些,都活着回去。”

名为徐前的青年男子不以为意:“具体什么事也没通知个明白,神神叨叨的,要不——就打开来看看罢,反正——”

他话还没说完,便飞来了一个碗,不是砸他的头,砸到了他的脊上。疼的他一下子跳起了身搂着,一边吐出嘴里正咀嚼的萝卜,一边气恨的说:“我就是随口说说,你发这么大的火干什么?”

女人听见他的骂声,女人笑了。微微的抬头看了一眼他们打闹的样子,手上切菜的刀却是没停。她眉头一皱,切到了她的手指,放下刀,将手指伸放到自己的眼前。她心里有些担心,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将要发生一般。豁口切的不深,她将那根手指放在嘴里吮了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