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5书阁 > 仙侠小说 > 剧透洪荒:我预知封神榜 > 第18章妖族暗影:神秘势力的逐渐浮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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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  药炉的灰烬在指尖搓捻,细碎如沙,带着一丝未燃尽的阴冷。我蹲在东殿后巷的墙根下,指腹摩挲着残灰中的颗粒,一缕极淡的青黑色苔屑黏在指甲缝里,几乎不可见。玉玄子站在我身后半步,压着声音:“你真从这炉灰里看出去向?”

我没有答话,只将那点苔屑收入玉囊。阴脉苔,只生寒渊裂隙,妖族用它标记隐道已有上古旧例。昨夜我以五行遁反溯残留灵韵,确认这灰烬中混入的苔屑,三日前曾随一名无名暗卫穿行玉虚外围禁地,终点直指北麓的玄冥祭坛遗址。那地方早已荒废,连巡守图上都未标注,若非神通锚定命格流向,绝难察觉。

“你信我?”我终于开口。

玉玄子沉默片刻:“你让我守住药炉,我没清灰。现在,你让我跟你去祭坛,我也去。但若被执规堂发现,我只能说是自己擅自行动。”

我点头。信任不是无条件的交付,而是明知危险仍选择并肩。这已足够。

我们以东殿药草巡查为由取得外出令符,绕开主峰巡线,沿北麓断崖下行。风从裂谷深处涌出,带着地底腐土与铁锈混合的气息。越靠近玄冥祭坛,空气中越浮起一层薄瘴,寻常弟子吸入即会陷入心魔幻境。我取出《封神演义》,将书卷贴于胸前,书页微震,如心跳般与我的灵识同步。它不仅是天机载体,更是破幻之器——只要我不主动催动神通,便不会触发断脉阵的反噬。

祭坛残迹藏在一道塌陷的岩缝后,三根断裂的石柱斜插地面,中央祭台早已崩塌,只剩半圈刻满裂纹的环形基座。玉玄子绕到西侧残碑后查探,忽然低声道:“这里有新痕。”

我走近,见碑底石面被人用利刃刻下一道阵纹——八角环形,中央嵌着一滴凝固的黑血,血珠表面泛着金属般的暗光,仿佛不是血,而是某种液态黑铁。我凝神细看,那纹路竟与我识海中“断脉阵”的印记高度相似,但外围多出三道扭曲的锁链状符文,形如禁锢,又似召唤。

“这是什么?”玉玄子声音微紧。

我未答,只将指尖轻触阵纹边缘。剧透神通悄然启动,以阵纹为命格锚点,追溯其未来片段。

画面闪现——

夜雨倾盆,祭坛废墟中,两名黑袍人相对而立。一人手持赤霄令,截教信物;另一人背生虚影羽翼,羽尖滴落血珠,落地即燃起幽绿火焰。他们共同将一道血纹地契压入祭台裂缝,地契纹路与我曾在寒潭洞见过的“承印节点”完全一致。刹那间,地底传来低沉轰鸣,仿佛有巨物在深渊中翻身。

画面戛然而止。

我收回手,呼吸微滞。妖族不仅参与地脉干扰,更与截教共启血契,目标正是昆仑地渊。而那滴黑血,不是祭品,是钥匙。

“他们不是来助截教的。”我低声说,“他们是来开门的。”

玉玄子脸色发白:“开什么门?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盯着那滴黑血,“但‘血启之日,影从渊出’——这阵纹命格中的预示,说明他们计划在断脉阵启动时,引出某种沉眠之物。不是合作,是利用。截教想破玉虚地脉,妖族想借阵势唤醒旧日力量。”
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:“那我们得立刻上报。”

“不能全说。”我取出一片梧桐叶,咬破指尖,以精血写下六字:“妖联截,阵藏渊。”血纹微亮,随即隐入叶脉。若非命格共鸣者触碰,叶片将自燃成灰。

“为何只写这些?”他问。

“信息越少,越难被截获反推。”我将叶片收入袖中,“断脉阵已开始封锁天机,每一次使用神通,都可能被对方察觉。若我们上报时提及‘玄冥祭坛’‘血纹地契’,截教监者立刻就能锁定情报来源。但现在,他们只知道‘有人在查’,却不知我们查到了哪一步。”

他沉默片刻,终于点头。

回程途中,玉玄子走在前头,我落后半步,暗中将《封神演义》翻开一页,再次催动神通,目标锁定“玄冥祭坛血阵”的最终结局。

识海剧痛骤起!

眉心如被利锥刺入,眼前炸开血光,那八角环形的断脉阵印记再度浮现,但这一次,印记中央的黑芒竟微微转动,仿佛有意识般锁定了我的神识。我强行压下反噬,书卷在怀中剧烈震颤,仿佛替我承受了部分冲击。

神通被干扰了。

但他们尚未掌握破解之法——否则,我早已被反向追溯,神识湮灭。

我合上书卷,冷汗滑入衣领。他们已经开始主动布控天机,而非被动设局。这意味着,妖族背后的势力,或许比金灵圣母更早察觉《封神演义》的存在。

太乙真人的召见来得很快。

密议偏殿烛火幽暗,他端坐主位,目光落在我呈上的阵纹拓片与阴脉苔样本上。殿内无他人,连玉玄子都被留在外殿等候。

“你说妖族在玄冥祭坛刻下血阵?”他声音低沉。

“是。”我将拓片推至案前,“纹路与断脉阵相似,但多出三道锁链符文,且以黑血为引。我以神通追溯,预见到截教与妖族代表共启血契,目标直指地渊。”

太乙真人指尖抚过拓片上的黑血痕迹,忽然停顿:“这血……不是生灵之血。”

我心头一震。

“是‘影血’。”他缓缓道,“上古妖族中,有一支以影为躯,以渊为巢,不入轮回,不列封神。他们曾与截教先祖立下玄妖盟约,后因触犯天规被镇压于昆仑地底。若此血为真,那他们……想重启盟约。”

殿内死寂。

我终于明白那“影从渊出”的含义——不是派遣先锋,是唤醒沉眠的族群。

“他们为何选在此时?”我问。

“因为断脉阵。”太乙真人抬眼,“阵启之日,地脉动荡,封印最弱。妖族借截教之手破局,而截教,不过是他们的踏脚石。”

我沉默片刻,终于道:“我们必须抢在子时之前,毁掉玄冥祭坛的血阵。”

“不可。”他断然拒绝,“若强行破坏,反而会激发血契共鸣,提前唤醒地底之物。现在唯一能做的,是让截教以为计划仍在掌控之中——让他们继续推进断脉阵,而我们,暗中切断妖族与地脉的连接节点。”

“如何切断?”

“找到‘承印者’。”他盯着我,“他们以为你是承印者,是因为你触碰地脉节点时引发天机波动。但真正的承印者,未必是人,也可能是物——比如,那滴影血。”

我明白了。

他们需要一个“钥匙”来激活阵法,而我,可以假扮那个钥匙。

“我需要进入玄冥祭坛,在子时前替换血阵核心。”我说。

“你会死。”太乙真人直言,“一旦他们发现血阵异常,立刻会启动反制。”

“但若我不出现,他们也会怀疑。”我直视他,“不如让我去,让他们亲眼看着‘承印者’踏入祭坛,触碰阵眼——然后,在他们以为一切如计划进行时,我们将真正的破局之法,埋入阵心。”

他久久未语。

最终,他取出一枚玉符,递给我:“这是玉虚宫主脉信印,可短暂干扰地脉流向。若你能在阵启瞬间将其嵌入祭台裂缝,或许能延缓血契共鸣。”

我接过玉符,收入袖中。

离开偏殿时,玉玄子迎上来:“如何?”

“我们得再去一次玄冥祭坛。”我低声说,“这一次,不是探查,是埋火。”

他一怔:“什么火?”

“能烧断他们所有计划的火。”

夜风穿廊,吹动檐角铜铃。我握紧袖中玉符,指尖触到《封神演义》的封皮。书卷安静,仿佛在等待下一次天机交锋。

我们穿过东殿回廊,药炉的余烬还在,灰白如骨。玉玄子忽然停下脚步,指着炉底角落:“那里……之前没有这个。”

我蹲下,拨开灰层。

一块指甲大小的黑铁片嵌在炉壁缝隙中,表面刻着半道锁链符文,与祭坛血阵外围的纹路一模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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