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5书阁 > 仙侠小说 > 剧透洪荒:我预知封神榜 > 第3章玉虚宫门:能力初显获入门资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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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  血针钉入书脊的嗡鸣尚未散尽,我右手掌心已如烙铁贴肉,灼痛直钻骨髓。《封神演义》被我死死攥在手中,布袍裹紧,封面微颤,那赤纹自书脊蔓延,竟似活物游走。玉玄子脸色骤变,猛地扯开袖口——一道细若发丝的血线正自腕间蜿蜒而上,皮下隐隐泛青。

他盯着那线,声音发紧:“这毒……会噬神识。”

我没有回答,催动神通。视野一沉,三幅画面接连闪现:玉玄子三日后独坐静室,眼神涣散,手中玉简坠地;一名童子惊呼通报;太乙真人拂袖震碎半壁石墙。时间——三日整。

“你还有三天。”我抬眼,“若不逼毒,神志将溃。”

他咬牙,指尖掐向腕脉,灵力涌动,血线却如逆流之蛇,反窜半寸。他额角青筋跳动,冷汗滑落。

“别硬冲。”我撕下衣角浸湿水囊,冷敷他腕部,“截教毒术,以灵引毒,越催越深。先封血脉,再引外排。”我将湿布覆于他伤口,“低头,闭气,逼毒从指尖出。”

他迟疑一瞬,照做。我盯着他指尖,神通再启——三息后,血珠将自中指溢出,呈墨黑。

果然,第三息,一滴黑血渗出,落地即冒青烟。

我松了口气,将水囊递过去:“慢些漱口,别咽。这毒伤腑,不只噬神。”

他漱罢,喘息未定:“你怎知这些?”

“看得见。”我低头看自己掌心,痛感未减,但已可控,“也读得懂。”

他盯着我,目光复杂,终于点头:“走,去玉虚宫。不能再拖。”

我们绕行北麓避风谷。此处地势低陷,雾气凝而不散,遮蔽灵光。我右臂垂着,不敢发力,左手紧握《封神演义》。书页温热,赤纹未退,但已不再蔓延。我知它在吸收毒素——这书不是死物,它在“活”。

三日后,玉虚宫山门现于云上。

三重天梯悬于虚空,白玉铺道,每踏一级,心神便如被无形之手揉捏。守门童子立于第一阶前,十二三岁模样,眉心一点金印,手持青铜铃,目光冷峻。

“凡躯无基,不得入内。”他声音清脆,却无半分通融。

玉玄子上前一步:“此人为救我身陷杀局,且有非常之能,望通传太乙真人。”

童子不答,铃声轻晃。一道金光自铃中射出,直照我面。我未躲。

金光入体,心神骤震——试心阵已启。

眼前景象突变:我站在战场裂谷,截教弟子狞笑逼近,穿心钉破空而来。我本可逃,却转身嘶吼示警。画面一转,血针飞出,我以书硬挡,掌心灼痛如焚。再一转,我助玉玄子逼毒,冷静如医者。

阵光由金转青,童子眉头微动,终是侧身让路。

我踏上第一阶,道韵压体,如山覆肩。无灵根者,本不该承受此重。但我走得很稳。每一步,都像在用命丈量天道门槛。

第二阶,心魔再起——我看见自己被钉上封神榜,元神锁于金柱,永世不得脱。我咬牙,催动神通:预知显示此非命定,而是试心阵所造幻象。我闭眼,默念《封神演义》开篇八字:“天命有数,人事可违。”

心魔溃散。

第三阶尽头,童子终于开口:“可入。”

宫门开处,白玉广场延展百丈,殿宇隐于云雾。未及细看,一道清光自云台垂落,化作人影。

太乙真人到了。

他未着道袍,仅一袭素白长衫,袖口绣着暗纹,似星轨,似符线。目光落在我身上,不温不火,却如刀刮骨。

“无灵根,无修为,无师承。”他开口,声如古井,“却能预判天机,救下玉玄子,破三才阵,识血针毒——你凭何?”

全场寂静。

玉玄子欲言,被他一眼止住。

我站定,掌心仍痛,但头脑清明。我知道,这一答,决定生死。

若说神通,必被疑为妖言惑众;若推天意,又显无用。唯有——以理破局。

我抬头:“敢问真人,玉虚十二重境界,可有滞碍?”

他眸光微动:“何意?”

我翻开《封神演义》,书页自动翻至某页,停住。我指着一段残文:“‘第七重凝神归墟,需引灵归丹田,然归墟之虚,易陷神游;第九重破虚见真,须灵力冲关,然前境未固,后劲难继。’”

我合书,直视他:“两境之间,灵力回环断续,若强行突破,轻则走火入魔,重则神魂俱焚。此非修行之过,乃功法滞碍。”

太乙真人沉默。

片刻,他忽然抬手,一道灵光射向我。我未动,任其入体。灵光游走周身,最终停于掌心——正是血针所伤之处。

“你中了截教血蟾毒。”他道,“此毒蚀经脉,三日腐骨。你却行走如常。”

“以书吸毒,以水稀释,以冷抑炎。”我答,“毒未清,但可控。”

他盯着我,忽然问:“你可知,玉虚第七重滞碍,百年前已有弟子提及?”

我摇头:“不知。”

“但他未指出根源,只言‘冲关时气滞’。”太乙真人缓缓起身,“而你,引古卷残句,析灵力回环,断其病根。此非天机,乃理法之辨。”

他顿了顿:“你无灵根,却有慧根。”

我未松懈。他知道的,可能比我想象的多。

“但慧根不等于道基。”他声音转冷,“若无根基,纵有千般妙论,也不过空中楼阁。你,如何修?”

我抬头,直视他眼中那点星火:“我不修玉虚旧法。”

他眉梢微挑。

“我修——补漏之法。”

全场寂静。

太乙真人久久不语。终于,他抬手,指向云台深处:“随我来。”

我迈步欲行。

玉玄子低声:“小心。”

我点头,跟上。

云台尽头,一殿孤立,无匾无名。太乙真人立于门前,未进,转身看我:“你说功法有漏,可有补法?”

我早有准备。翻开《封神演义》,书页再动,停于另一处。我念出一段自创口诀——实为结合神通预知与书中记载,逆推而出的灵力衔接之法。

“以第八重‘守中抱一’为桥,缓引第七重残余灵力,温养第九重关窍,三日筑基,七日可冲。”

太乙真人闭目,默诵一遍,再一遍。忽然睁眼:“此法……能行。”

他盯着我:“你从何处得此思路?”

“看得见。”我答,“也想得通。”

他凝视我良久,终是侧身,推门。

殿内空旷,唯有一石台,台上放着一枚青铜戒。戒面刻着“玉虚”二字,暗光流转。

“此戒,可录功法,可验心神。”他道,“若你所言非虚,三日内,以此戒试法。若成,可留。”

我伸手欲取。

指尖将触戒面——

书页突然震颤,赤纹暴起,一道剧痛自掌心炸开。

神通闪现:三息后,青铜戒将自燃,火中浮现“伪”字,若我触戒,必被反噬。

我猛地缩手。

太乙真人皱眉:“为何不取?”

我盯着那戒,缓缓道:“因为它……不是给我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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